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侯府西北處的獨立院落,題著“澄園”二字。園子極大,卻沒什麼花草,隻有幾株老鬆和一片竹林,在雪夜裡靜默佇立。
正房五間,燈火通明。
兩個青衣小廝早已提著燈籠候在階前,見了他齊齊躬身行禮:“四爺。”
傅霽川解了大氅隨手一拋,小廝穩穩接住。
他走進茶室,地龍燒得正旺,瞬間驅散了滿身寒意。
小幾上溫著酒,他自斟一杯,倚在窗邊的軟榻上。
窗外是那叢竹林,雪壓竹枝,簌簌作響。
墨七侍立一旁,低聲回稟:“刑部那邊,鄒侍郎今日又遞了帖子,想約您明晚吃酒。”
“推了。”傅霽川抿了口酒。
簡單的兩個字,墨七也毫不意外,恭敬應下:“是。還有,宮裡傳來消息,陛下這兩日咳得厲害,太醫院輪值的人都加了雙崗。”
傅霽川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神冷了下去。
半晌,他勾了勾唇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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