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帶著鼓,帶著旗,帶著弓,帶著弩,準備在穀口製造一場大動靜。
第二路的三百人,往西崖移動。他們背著繩索,帶著鉤爪,腰間別著三把匕首,準備從懸崖上滑下去。為首的是馬隊長,走在最前麵,像一隻敏捷的山羊。
第三路的三百人,跟著曹沉,往東崖摸去。
李肖郎跟在曹沉身後,緊緊握著手裡的刀。
他的腿還在疼,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東崖比西崖更陡,更險,攀爬起來也更危險。
有些地方根本沒有路,隻能用鉤爪一點一點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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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是鬆的,抓不好就會掉下去。下麵是萬丈深淵,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曹沉走在最前麵。
他沒有用鉤爪,就那麼用手抓,用腳蹬。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每一塊石頭都事先試探過。
踩過的石頭偶爾滾落,被他伸手接住,輕輕放下。
身後,三百個人跟著他。
沒有人說話。
隻有喘息聲,和鉤爪抓進岩石的哢嚓聲。
天越來越亮。
遠處,穀口的火光開始暗淡,喊殺聲還在繼續。
李肖郎爬著爬著,忽然往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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