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玉點點頭，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劍。
大黑上沾滿了血，一滴一滴往下流。
她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下來，開始擦劍。
其他人也坐下來，該包紮傷口的包紮傷口，該休息的休息。
有人問：“少將軍，您受傷了沒有？”
佳玉搖搖頭：“沒有。”
那人笑了：“少將軍真厲害！”
佳玉沒說話，繼續擦劍。
劍擦乾淨了，她站起來，看了看四周。
“走，”她說，“回去。”
三十個人，整隊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沒人說話。
隻有馬蹄聲，一下一下的，在空曠的荒野裡傳得很遠。
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霍昭站在門口等著。
佳玉翻身下馬，走到他麵前，抱拳行禮。
“師傅，任務完成。三十七個蠻子，全殲。”
霍昭看著她，點點頭。
“傷亡？”
“咱們的人，傷了五個，沒有死的。”
霍昭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看著佳玉，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不錯。”
佳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師傅說“不錯”，那就是很好。
她擡起頭，看著師傅。
“師傅，”她說，“我能去看阿福嗎？”
霍昭擺擺手：“去吧。”
佳玉轉身就跑。
跑到夥房門口，她停下來。
阿福還坐在那裡，還在擇菜。聽見腳步聲，他擡起頭，看見她，又笑了。
“少將軍，回來了？”
佳玉點點頭，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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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阿福看著她，上下打量著。
“沒受傷？”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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