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眉宇間帶著一股被嬌慣出來的矜持和傲氣。
此刻,她正被同伴們說得臉頰飛紅,嗔怪地推了身邊人一把:“胡說什麼呢!他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都快一年了,怎麼可能知道我坐這趟車。再說了,我跟他早就沒關係了,他爸爸犯得可是很嚴重的錯誤,你可別再把我們混為一談了。”
話是這麼說,但她嘴角那抹壓不住的笑意,和眼底閃爍的光,卻泄露了主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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