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龍椅前的禦案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老頭。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片廢土目前最大的債主。你們的
老皇帝為了煉屍，挪用了國庫所有資金，還欠了
我幾百萬的彈藥費和人工費。”
她從兜裡掏出一個黑皮筆記本，拍在桌上。
“簡單的說，大夏皇朝，資不抵債，破產清算了。”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何福香翹起二郎腿，“既然接手了
這爛攤子，就得按我的規矩來。從今天起，沒有‘大夏皇朝’，
隻有‘何氏大夏責任有限公司’。”
底下跪著的一群老頭麵麵相覷，完全聽不懂這個詞。
“有……有限什麼？”
“公司。”何福香耐心地解釋，“南宮雲是安保部總監
兼首席執行董事。至於你們……”
她目光掃過那群穿著破爛官服的老頭。
“那個喊得最大聲的，你是禮部的？以後去公關部，負責寫
宣傳文案。要是再讓我看見‘之乎者也’這種廢話，扣績效。”
“戶部的，去財務部報到，把京城的廢墟清理一下，
算算還有多少地皮能用。”
“工部的去給玄機子道長打下手，先從擰螺絲學起。”
老尚書臉憋成了豬肝色，猛地站起來，一頭撞向旁邊的柱子：
“士可殺不可辱！老夫今日就死諫……”
“趙鐵！”
“到！”
“這位大爺想死，成全他。”何福香頭也不抬，“送去西山煤礦。
既然頭這麼鐵，正好碎石機壞了，讓他拿頭去撞煤塊。
什麼時候撞夠一噸，什麼時候給飯吃。”
“好嘞！”
趙鐵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揪住老尚書的後領子，拖著就往外走。
老頭還在掙紮謾罵，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
剩下的幾個老臣瞬間安靜了。
什麼氣節，什麼風骨，在挖煤和餓死麵前，
突然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還有誰想死諫嗎？”何福香笑眯眯地問，“我們礦上
正缺人手，待遇從優，管一頓早飯。”
幾個老臣對視一眼，齊刷刷地把頭磕在地上。
“何總……英明！”
搞定了人事架構，何福香看著這破敗陰森的大殿，嫌棄地皺了皺眉。
“係統，開啟‘位麵裝修模塊’。”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大量黃金儲備，符合‘賽博朋克工業風’
解鎖條件。是否消耗五百萬聲望值進行改造？”
“確認。”
下一秒，納米機器人如同銀色的蜂群，瞬間覆蓋了整座大殿。
那些斑駁的朱漆立柱，瞬間被鍍上了一層啞光的鈦合金外殼。
破損的屋頂瓦片自行脫落，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高強度光伏玻璃。
最離譜的是大殿正門口。
那塊寫著“太和殿”的金匾被拆了下來，換上了一塊巨大的、
閃爍著紅藍兩色爆閃霓虹燈的LED招牌。
那狂草風格的四個大字，在夜色中透著一股子暴發戶的囂張——
【何氏重工】
這一夜，整個京城的幸存者都看到了這一幕。
原本死寂的皇城，突然亮起了比探照燈還刺眼的霓虹。
那是工業文明對封建皇權最無情的嘲諷。
……
“這就完了？”
南宮雲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原龍椅），
看著幾個T-800正在大殿裡拉網線。
“早著呢。”
何福香手裡把玩著那塊傳說中的傳國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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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璽溫潤，缺了一角，用黃金補著。
“南宮雲，老皇帝變成僵屍都要抱著這玩意兒，真就是個念想？”
“傳說是開國太祖從天外隕石裡剖出來的。”南宮雲有些
漫不經心，“小時候我拿它砸過核桃，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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