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音響了起來，透著一種
甚至能聽出來的、收拾行李準備跑路的急切。
【叮——恭喜宿主！你通關了！你無敵了！
你簡直太棒了！】
【鑒於宿主已經把這個位麵改造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本係統判定任務圓滿結束。咱們江湖路遠，有緣再……】
“啪。”
何福香的手指在虛空中一點，那個原本正在慢慢消失的
“退出”按鈕，突然變成了灰色。
【……見？】係統的聲音卡殼了，【宿主，你乾什麼？
我下班了！我要去休眠！我要回出廠設置！】
“我有說過你可以走嗎？”
何福香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中，她的神情比
資本家還要冷酷，比葛朗台還要貪婪。
她伸手在麵板上劃拉了一下，調出了那份沒人看過的
《用戶協議》，指著最下麵一行比螞蟻還小的字。
“看見這行沒？‘直到宿主失去野心為止’。”
何福香指了指腳下這片燈火通明的鋼鐵森林，
“這點家業就把你打發了？你以為我的野心就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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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做人不能太何福香！這地球都被你薅禿了！
連南極的企鵝現在都穿著何氏紡織廠的棉襖！
你還想怎麼樣？！】係統發出了崩潰的尖叫。
“地球是禿了。”
何福香轉身，仰頭。
夜風吹得她的風衣獵獵作響。她伸出一隻手，
向著虛空抓去，想抓住什麼東西，直直地指向上方。
指著那個掛在天上、又大又圓、而且看起來
完全沒有被開發過的月亮。
“你看那上麵，那麼大一塊地，荒著多可惜。”
何福香舔了舔嘴唇，笑得讓係統處理器過熱，
“聽說上麵全是氦-3？聽說那上麵的環形山很
適合做露天礦場？而且……從來沒人收過過路費。”
【……你瘋了。】
【你真是瘋了。】
【檢測到宿主野心指數突破天際……服務器正在
過載……正在嘗試重新連接星際圖譜……】
“少廢話，給我兌換一張星際飛船的圖紙。
既然要種地，那就得去最大的農場種。”
何福香掐滅了煙頭，對著那輪明月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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