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如煙沒來？那你們還敢放出消息？」
「走了走了，搞半天沒我心愛的如煙大帝。」
「就是，掛羊頭賣狗肉，誰看誰傻逼！」
「這不是欺詐嗎？舉報，我要舉報你們？」
......
隨著蘇墨玉公布柳如煙無法出席的消息，彈幕上頓時罵聲一片。
蘇墨玉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如此多的謾罵還是難免有些慌神。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躲在幕後的蘇沐，然後就看見對方微笑地和自己點頭。
頓時，蘇墨玉念頭通達。
我tm怕個屁呀，等到蘇沐出來，你們這群蠢貨全都得給我閉嘴。
「關於柳小姐無法出席，稍後我們會出公告解釋。但我向各位保證，今天的直播哪怕沒有柳如煙也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
「切，裝逼誰不會呀？」
「就是，還有誰能比我如煙大帝更牛逼？」
「我看你們是沒活了，這邊建議可以咬打火機。」
「+1！」
......
李少對此也是不屑一笑，要知道，如煙大帝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柳如煙的名頭別說漢服界，就是整個cos圈也是赫赫有名的，要是蘇墨玉隨隨便便請一個普通明星來，觀眾可不會買帳。
這邊，看著滿屏幕的質疑，蘇墨玉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點想笑。
果然，這些網友都是口嫌體正直，嘴上說著不信，但人卻還在直播間。
那就好，蘇墨玉決定加大力度。
一來是買來的流量還沒達到頂峰，二來則是氣氛還不夠強烈。
「看在大家這麼熱情的份上，我可以稍微透露一句，今天是這位嘉賓第一次出鏡，你們可有福了。」
「第一次就敢比肩如煙大帝？你瘠薄誰啊！」
「就是，還第一次出鏡，你當時你是仙女嗎？小仙女還差不多。」
「兄弟們，別說了，這個直播間就是虛假宣傳，衝它就完事了。」
見氣氛烘托地差不多，蘇墨玉輕笑一聲，朝著蘇沐招了招手。
蘇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就走上前去，轉了個身直麵相機。
發亮的指示燈照得他有點恍惚，他努力對著鏡頭露出一抹笑意。
然後，他就看見直播間的彈幕炸了。
「臥槽！這真是仙女？！」
「天吶，這確定是真人嗎？該不會是什麼3D人物吧？」
「美顏！絕對是美顏！科技美女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沒錯，肯定是美顏！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漂亮的人？！」
但很快就有人反駁。
「美顏個屁，你沒看見牆壁嗎？一點彎都沒有，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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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以我二十年攝影師的角度來看，這不是美顏，甚至除了基礎的打光以外，什麼都沒有。」
「沒錯，我三十年老攝影師也可以作證。」
「難道說這小姐姐真長這樣？那這也太美了吧！」
「豈止是美，簡直就是美到邊際了！」
「你說她是被畫出來的我都信！」
看到輿論從質疑慢慢到接受，蘇墨玉不由得鬆了口氣。
這些『老攝影師』的錢沒白花。
當然，就算是真的攝影師來了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因為他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
抽空蘇墨玉看了眼觀眾數量，僅僅一眼就讓眼皮狂跳。
原計劃能有五萬左右的觀眾就已經讓她很滿意了，而她這還沒開始帶貨，直播間的人數就飆到了十萬以上，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快速增加。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能抵抗得了漢服女裝的蘇沐。
蘇墨玉回頭瞟了一眼蘇沐。
對方並沒有像模特一樣擺弄著姿勢，而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咬著嘴唇，時不時撥弄著秀髮，滿臉地不知所措。
說實話，這種臨場表現放在任何模特身上都是不合格的，但偏偏在蘇沐身上卻別有種真實不做作的美感。
「awsl！小姐姐害羞的樣子也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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