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本意不是這樣的,都怪那些弟子曲解了我的意思,這才導致咱們之間產生了誤會。」典型領導甩鍋從他嘴裡說出。
張清源繼續道:「也就是我兄弟心軟,要不然……」
「明白,明白。」
「好自為之吧。」
「兩位道長慢走。」
張清源二人在裴無涯的恭送下進了城,門口的兵丁在看張君寶時肅然起敬,那些可以正常通行的行人也對他千恩萬謝。
張君寶開心的表示都是自己應該做的,看著那些百姓們在自己的幫助下,發自肺腑高興,他也很高興,特別滿足。
仿佛剛剛那個冷酷的道爺根本不是他。
「源哥,這把劍還真好使,剛剛我往劍身灌入了三成真氣,這把劍竟然都能堅持住不斷,十幾兩銀子,值啊。」
「臥槽,你竟然這麼大膽,真不怕斷嘍。」
「良心商家,日後咱們要鑄劍,就找他們。」
「對了,那書生讓我帶話,說謝謝你。」
張君寶撓了撓頭,「舉手之勞而已,他們一家子平安就好。
原來做大俠就是這個感覺,幫助弱小,鋤強扶弱,嘖,真爽。」
張清源想起上輩子,不知道從啥時候起,老人摔倒都不敢扶了。
還是這個時代民風淳樸。
看著張君寶飄逸的髮型,張清源忽然問道:「你髮簪呢?」
張君寶一愣:「掉城外邊了。」
「那可是玉的。」
「我知道。」
「雖然不是好玉,可也是妙信師兄的一番心意。」張清源提醒。
「我靠!」張君寶趕忙轉身回去找髮簪,這聲我靠恰到好處。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倆字到底是怎麼組合在一起的,總聽源哥說起,慢慢的也覺得這兩個字在表達無奈懊惱時特別貼切。
二人來到城門外,屍體已經被門口的士兵搬走。
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髮簪。
問了收屍的兵,他們都說沒看見。
剛才百姓們出城時特別雜亂,背不住就被誰撿走了呢。
張清源訕笑一聲,媽的,誰說古人淳樸的。
好像就是自己說的,啪啪打臉。
他看著張君寶:「再讓你裝逼,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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