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淚縱橫，翻來覆去隻說一句話：“好好考，好好考，別辜負先生。”
他把這句話揣在心裡，揣得滾燙。
劉文遠的包袱裡多了雙新布鞋，是他娘熬著眼睛做的，底子納得厚厚的，說是京城路遠，走路不硌腳。他舍不得穿，塞在包袱最底下。
馮端己手裡拿著本書，上頭密密麻麻是先生的批注。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每一遍都有新的領悟。
褚明義負手而立，望著京城的方向，不知在想什麼。他考了五年，心灰意冷了五年，如今那顆心又活了過來。
吳問渠年紀最小，卻最沉穩，站在一旁幫車夫歸置行李，不時往城門方向望一眼。等待謝家的車來，便一道彙合出發了。
沒等多久遠遠看到馬車，五人同打頭的謝元琅說了話便陸續上車。車夫一甩鞭子，青騾邁開步子，馬車轆轆向前，往京城的方向駛去。
馬車駛出永平城門，上了官道。車內，幾個人起初都沒說話。過了許久，周濟川忽然開口：“諸位，咱們這一去，定要好好考。不為別的，就為先生這份恩情。”
馮端己點頭：“周兄說得是。”
劉文遠眼眶又紅了，卻咧嘴笑著：“我劉文遠這條命，往後就是先生的。”
褚明義拍拍他的肩：“說這些做什麼。好好考試，往後出息了，才能報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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