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請禁軍護送，不算過分。
趙如璋繼續道：“禁軍分中南北三軍。北軍拱衛皇宮，輕易不能動。中軍是陛下近身護衛也不會動，南軍駐守外城，負責京畿防務，若要抽調人手護送，多半從南軍出。”
蘭崢瞬間便懂了，南軍，高煥是南軍提督。
“可你怎麼讓陛下指定高煥？”他問，“提督領兵護送，不合規矩。最多是派幾個都尉帶隊，他堂堂三品，不必親自出馬。”
“不用陛下指定，太子會讓他來。高煥是太子的人。我離京，你說太子希不希望我路上出事？”
“太子隻會怕我死不了。”趙如璋的語氣依舊平淡，“他得派一個最信得過的人，確保我路上會發生意外，高煥是他的人，他自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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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太子想在福王離京的路上做點什麼……
那護送的人選，他一定會插手。
“太子會想辦法，把護送的事攬過來。”蘭崢緩緩道，“然後安排自己的人。”
趙如璋點頭。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高煥以為自己是那隻螳螂，盯著一隻離京的蟬。可他不知道，自己身後還站著一隻黃雀。
“可你怎麼保證，”蘭崢低聲道，“最後死的是他，不是你我？”
這是最要緊的問題，趙如璋看著他，目光平靜。
“你一個人，當然殺不了他。”他說，“但如果你不是我一個人的呢？”
蘭崢怔住，趙如璋沒有解釋更多，隻是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令牌，遞到他麵前。銅質，巴掌大小，上頭刻著一個衛字。
“我兄長留給我的，不止是幾條人命。有些人，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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