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燈還在閃爍,像隻充血的眼睛。
我激動的胡思亂想,一次就賺了一千多,多玩幾天,就能賺到足夠把老王的店盤下來的錢。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又買了一箱啤酒跟一些零食,我抬著一箱珠江啤酒和幾袋花生米、辣條,推開出租屋的鐵門。
"回來啦?"李娜的聲音從裡屋飄出來。
我踢掉鞋子,看見她一個人坐在床邊疊衣服。大姐的工服還掛在門後,夜班用的手電筒已經不見了。
"姐上夜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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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頭也不抬,手裡的衣架敲了敲床板:"不然呢?就剩我一人看家。"她抬頭瞥了我一眼,"喲,還知道帶吃的回來。"
"喲,今天跑哪浪啦?"喝得跟個紅臉關公似的,"小酒量"。
"小酒量?"我扯開包裝袋,掏出兩瓶啤酒往桌上一磕,"你來試試就知道我小不小。"
李娜"嗤"地笑出聲,把疊好的工服往旁邊一扔。她光腳踩過水泥地,開瓶器在抽屜裡叮當響,她麻利地撬開瓶蓋,泡沫"滋"地噴出來,
"怕你啊?"她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李娜用腳勾過小板凳,我們倆就著花生米你一瓶我一瓶地喝。
"今天到底乾啥去了?"李娜突然用瓶底敲了敲我的膝蓋,"別跟我說又跟老王混。"
我掏出口袋裡的鈔票,往床上一甩。幾張百元大鈔散落在她剛疊好的衣服堆裡,有一張還掛在了她睡衣的蕾絲邊上。
李娜的眉毛挑得老高:"搶銀行啦?"她捏起那張鈔票對著燈照了照,防偽線在光下泛著瑩瑩的綠光。
"遊戲廳,"我打了個酒嗝,"老虎機吐的。"
李娜手裡的啤酒瓶"咚"地砸在桌上,泡沫濺到我的牛仔褲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她一把抓起床上散落的鈔票,手指關節都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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