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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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嫁進陸家這麼多年，住的都是低矮的茅草屋，一到下雨天，屋裡到處漏雨，鍋碗瓢盆都得用來接水；冬天的時候，寒風從牆縫裡鑽進來，凍得人整夜睡不著。
青磚瓦房，那是她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陸青玉和陸青雙更是蹦得老高，拍著小手喊道：“蓋大房子！蓋青磚瓦房！我們要有新屋子啦！”
陸奶奶看著滿院歡喜的家人，眼角的皺紋都笑成了一朵花，拄著拐杖連連點頭：“好，好！有盼頭了！咱陸家終於有盼頭了！”
悅來酒樓的四道魚鮮一經推出，立刻在鎮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每日裡酒樓門庭若市，座無虛席，食客們擠破頭就為嘗一口那香辣夠勁的水煮魚、酸香解膩的酸菜魚，連帶著酒樓的生意都紅火得像是燒旺了的炭火。
這股熱鬨勁兒，自然也傳到了福來樓郭掌櫃和聚賢樓宋掌櫃的耳朵裡。
兩人看著自家酒樓門可羅雀的模樣，心裡像是被貓爪子撓一般，坐立難安。
第二日天剛亮，兩人便結伴而行，急匆匆地往陸青山家趕去。
一路打聽著找到陸家小院，郭掌櫃人還沒進門，嗓門先傳了進來：“陸娘子！陸娘子在家嗎？”
葉夢一正和陸青山在院子裡收拾昨日采的野菜，聽見聲音抬頭，見是兩位掌櫃聯袂而來，心裡早有預料，連忙笑著迎上去：“郭掌櫃、宋掌櫃大駕光臨，快請進！”
兩人邁步進院，掃了一眼簡陋的農家小院，也不客套，郭掌櫃便開門見山，臉上帶著幾分故作不滿的神色：“陸娘子，您這可就有點不厚道了啊！”
葉夢一故作疑惑，挑眉問道：“郭掌櫃這話從何說起？”
“從何說起？”宋掌櫃在一旁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咱們三家酒樓同在一條街上，抬頭不見低頭見，您倒好，有這麼好的魚鮮方子，竟隻給了悅來樓的王掌櫃！他那邊生意火得冒煙，我們兩家卻冷冷清清，您這不是偏心偏到胳肢窩去了？”
郭掌櫃跟著附和，連連點頭：“可不是嘛！陸娘子，您這好東西，可得勻一勻，不能緊著一家給啊！”
葉夢一聞言，忍不住笑了，側身將兩人讓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家裡沒有像樣的茶葉，她便讓陸青玉去灶房燒了壺熱水，用粗瓷大碗給兩人各倒了一碗，遞過去道：“兩位掌櫃先喝口水，容我慢慢說。”
郭掌櫃和宋掌櫃端著碗，看著碗裡清澈的白開水，也隻能無奈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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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夢一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兩位掌櫃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做生意講究個先來後到，我和王掌櫃是先談妥的合作，自然要先緊著他那邊，不過，我也沒打算把兩位掌櫃晾在一邊。”
她說著，轉身進屋，從窗台上拿過兩張寫得工工整整的紙條，遞到兩人麵前：“早就料到兩位掌櫃會來，特意提前準備了這個。”
郭掌櫃和宋掌櫃對視一眼，連忙接過紙條細看，隻見上麵寫的不是魚菜方子，而是處理魚的去腥訣竅，從刮淨魚腹黑膜，到精準抽出魚腥線，步驟詳儘，條理清晰。
兩人看完，臉上露出些許失望。
郭掌櫃咂咂嘴，有些不甘心地說：“陸娘子，這去腥的法子固然好，可我們想要的，是那四道魚菜的方子啊！”
“是啊！”宋掌櫃也連忙點頭，“您把方子給我們，價錢好商量！”
葉夢一卻擺了擺手，眉眼彎彎，語氣帶著幾分狡黠：“兩位掌櫃，這話可就見外了，方子這東西，哪有白給的道理？王掌櫃那邊，可是付了十兩銀子的方子錢，還定下了我們家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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