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道歉,一時間,心頭百味雜陳,竟不知該如何回應,當年拒婚一事,鎮國公府震怒,要說他當時不怕,那絕對是假的,黑水那苦寒之地,六年光陰,說心中毫無怨懟,也是假的。
然而,世事難料,當他在黑水嘔心瀝血,眼見著荒涼之地在自己手中一點點變得生機勃勃、富庶安定,他突然又慶幸,是他來了黑水。
若非下放,他或許仍在翰林院中,如今,撐死了也就是個五六品官,而現在呢?他從一個七品官直接飛升至正三品當真應了那句老話,有些劫難,表麵是禍,深入其中,竟也能開出意想不到的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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