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那個抱著孩子、神色平靜的少女。
“臭娘們!果然躲在這裡!”
趙天寶看到墨璃,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牙齒咬得咯咯響:
“沒想到吧?本少爺能找到你這窮鄉僻壤來!”
墨璃緩緩站起身,將李杏兒護在身後,目光冷冽地掃過趙天寶和他身後的官差。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本以為這個家夥不會這麼快找來,沒想到。
李老婆子和柳青聽到動靜,也從屋裡衝了出來,看到這陣仗,嚇得臉色慘白,腿都軟了。
“這……這公子……您……您這是……”
李老婆子聲音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趙天寶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李老婆子,隻是死死盯著墨璃,獰笑道:
“墨璃是吧?本少爺查了你很久!一個來曆不明的野種,也敢動本少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在這清河縣,得罪我趙天寶的下場!”
他身後的錢捕頭會意,上前一步,拿出鐵鏈,厲聲喝道:
“刁民墨璃,當街行凶,重傷縣令公子,證據確鑿!還不束手就擒!”
說著,就要拿鐵鏈來鎖墨璃。
“住手!”
李老婆子不知哪來的勇氣,撲過來擋在墨璃身前:
“官爺,一定是誤會!墨丫頭是好人,她不會無故傷人的!”
“滾開!老東西!”錢捕頭不耐煩地一把推開李老婆子。
李老婆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柳青趕緊扶住。
“奶奶!”李杏兒嚇得哭了起來。
墨璃眼神瞬間冰寒如刀!
她扶住李老婆子,冰冷的目光直視錢捕頭:
“官府拿人,可有海捕文書?可有苦主狀紙?僅憑他一麵之詞,就要鎖人?這就是清河縣的王法?”
錢捕頭被問得一怔,他確實沒有正式文書,完全是奉了趙公子的私令來的。
但他橫行慣了,豈會被一個小女子問住?當即惱羞成怒:
“大膽刁婦!竟敢質疑官府?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來人,給我拿下!反抗者,以同罪論處!”
幾個官差如狼似虎地就要上前。
“我看誰敢!”
墨璃一聲冷喝,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凜然的殺氣和無形的威壓,竟讓那幾個官差腳步一滯!
她將懷裡的墨沫塞到柳青懷裡,低聲道:
“帶婆婆和孩子們進屋,關好門,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
柳青看著墨璃那冰冷而堅定的眼神,莫名地感到一絲心安,咬著牙,攙扶著渾身發抖的李老婆子,拉著哭泣的李杏兒,趕緊退回了正屋,緊緊關上了門。
院子裡,隻剩下墨璃一人,麵對趙天寶和十幾名凶神惡煞的官差。
趙天寶見官差被唬住,氣得大罵:
“廢物!她就一個人,還是個女人!你們怕什麼?給我上!抓住她,本少爺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錢捕頭一咬牙,揮舞著鐵鏈率先衝了上來:
“弟兄們,上!”
墨璃眼神一厲,不再保留!
她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動,避開甩來的鐵鏈,腳下步伐玄妙,瞬間切入官差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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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啪!哢嚓!”
拳腳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夾雜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和官差們的慘叫聲,瞬間在院子裡響成一片!
墨璃出手如電,狠辣果決!
她專攻人體關節和脆弱之處,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地哀嚎,失去戰鬥力!
她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那些平日裡欺壓百姓慣了的官差,在她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衝上來的七八個官差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抱著胳膊或者腿慘叫連連,水火棍掉了一地。
錢捕頭捂著自己被踢斷的手腕,疼得冷汗直流,看向墨璃的眼神充滿了驚駭和恐懼!這女人……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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