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淡淡地掃視著,下方黑壓壓的北漠士兵,目光平靜無波,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這種漠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侮辱性。
疤臉將領臉色一沉,心中那點驚疑被怒火取代。
不管她是不是公主,這種態度都該死!
“本將奉北漠大汗之命,恭請南國公主殿下,隨我等返回王庭!”
他提高了聲音,帶著軍中特有的煞氣:
“還請公主殿下反抗,乖乖束手就擒,以免傷了和氣,累及無辜!”
他刻意加重了“無辜”二字,目光掃過山穀中,被殺得片甲不留的南國百姓。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墨璃終於將目光落在了疤臉將領身上,嘴角緩緩勾起。
“我說過,你們認錯人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不叫夜琉欣,也與南國皇室無關。至於你們說的‘無辜’……”
她目光掠過地上的屍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恢複冰冷:
“這些人死都死了,你還想威脅我,而且不相乾的人,死了又何妨?”
這話冷酷得不近人情,讓疤臉將領和士兵一愣。
“好個狠心的女人!”
疤臉將領冷笑:“不愧是南國公主,夠冷血無情的。來人!給我上!抓活的!”
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北漠士兵,頓時發出震天的喊殺聲!
最前麵的上百名刀盾手,結陣前衝,後麵的弓箭手,彎弓搭箭,箭矢如蝗蟲般,朝著岩石上的墨璃激射而去!
更有數十名身手矯健的士兵從兩側迂回,試圖攀岩而上!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墨璃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隻是輕輕抬起了左手,五指張開,對著下方衝來的軍陣,淩空一按。
“嗡——!”
一股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轟然降臨!
以墨璃所在的岩石為中心,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那些衝鋒的刀盾手,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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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衝之勢戛然而止,一個個臉色漲紅,青筋暴起,卻再也無法前進半步!
射來的箭矢在空中詭異地減速、停滯,然後“劈裡啪啦”掉了一地,如同下了一場箭雨。
兩側攀岩的士兵,更是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拍中,慘叫著從岩壁上跌落!
“這……這是……妖法?!”
有士兵驚恐地大喊。
疤臉將領也駭然變色,他能感覺到,那股籠罩全場的可怕壓力。
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殺神,都感到呼吸不暢,座下戰馬更是驚恐地嘶鳴人立!
這絕不是武功!這是什麼東西!
“妖怪?!”
一個驚恐的念頭劃過腦海,疤臉將領心臟狂跳。
“放箭!用破甲重弩!投石!”
疤臉將領不愧是悍將,雖驚不亂,厲聲下令。
他不信什麼妖怪,竟然這般無敵,軍陣煞氣,萬箭齊發,就算是妖怪也得給我死!
“咻咻咻——!”
更粗更重的弩箭,以及點燃的火油罐、石塊,朝著墨璃呼嘯而來!
北漠軍隊反應極快,展現出精銳部隊的素質。
墨璃眼中閃過一絲冷嘲。
“五行輪轉,土靈為盾。”
她輕聲念誦,右手掐訣。
身下的岩石以及周圍的大地,驟然亮起土黃色的光芒!
一麵麵厚重如城牆的土黃色靈力盾牌憑空凝聚,層層疊疊,將她護在中央。
“轟轟轟!”
弩箭、石塊、火罐撞擊在靈力盾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卻隻能在盾牌表麵,留下淺淺的痕跡,連最外層都無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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