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如果是亡靈天災，就不用想這麼多了吧？
他突然停下，警惕地看著必須死：「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我隻是個人類俘虜，你應該殺我滅口。」
必須死走回桌邊，坐下：「因為我相信智慧的價值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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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他露出一絲苦笑：「我需要一個了解人類世界的顧問。」
「亨利先生，你願意接受一份工作嗎？教導我和我的小隊關於人類的一切...語言、
禮儀、社會結構。」
「作為回報，你獲得自由、保護、以及...見證歷史的機會。」
「什麼歷史？」
「一個種族從獵物向獵手，再向文明轉型的歷史。」必須死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你可以成為旁觀者，記錄者，甚至...參與者。」
亨利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
洞穴外，哥布林們的慶祝歌聲傳來，粗野卻充滿生命力。
老磨坊主最終緩緩點頭：「我老了，原本以為會死在狗頭人的籠子裡。」
「但現在...是的，我接受。」
「但我有兩個條件。」
「請說。」
「第一，絕不傷害黑石鎮的平民，那是我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
「同意，我們隻針對必要的情報節點。」
「第二..」亨利的目光變得銳利，「如果有一天你們與人類全麵開戰，我有權離開，並且不會提供任何直接針對人類軍隊的情報。」
必須死伸出手，這是人類的禮節，他在書上讀過：「成交。」
一隻布滿老繭的人類之手，一隻塗著偽裝藥劑的哥布林之手，在石桌上相握。
三天後，必須死帶著偽裝者小隊，和亨利返回部落主巢穴。
格莉姆女王聽取了完整的戰報和後續計劃。
「三個月...」女王坐在石王座上，手指輕敲扶手，「時間比預想的緊，東方礦洞需要至少更多的哥布林，才能快速開採富鐵礦，西方遺蹟的探索也可能需要數月。」
「現在又要準備人類滲透...」
「我們可以多線並行。」必須死站在王座前，麵前攤開一張簡陋的地圖，「東方礦洞的優先級最高，鐵是所有發展的基礎。」
他指向地圖上標註的人類邊境：「偽裝者小隊需要至少一周的強化訓練。」
「亨利已經開始教我們基礎的人類語和禮儀，同時，我們可以派出一支小規模偵察隊，扮成地精商隊，先對黑石鎮進行初步摸底。」
格莉姆沉思片刻：「疤眼適合偵察任務，他熟悉野外，而且足夠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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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必須死點頭，「但需要給他配一個人類語翻譯...也許可以從新解救的俘虜中尋找誌願者？」
「那個矮人如何？」格莉姆似笑非笑，「他罵得最凶，但也最有骨氣。」
「這種人往往最守信？」
必須死想了想：「可以試試，我明天去找他談。」
會議結束後，必須死獨自走上巢穴外的瞭望台。
夜幕下的原野山脈，點點篝火如星辰般散布，那是各個分巢穴和哨站。
一個月前，這裡還隻有零星的幾處火光。
「廚師長。」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必須死轉頭，看到一個瘦小的哥布林幼崽躲在陰影裡。
他認得這孩子，是醫療隊裡一個學徒，因為在戰鬥中勇敢救助傷員而受到表彰。
「怎麼了，小刺頭？」
「我...我今天治療了一個人類俘虜，」幼崽小聲說。
「他的腿斷了，很疼。」
「我用了藥膏，還給他講故事...就像您對我們做的那樣。」
必須死蹲下身：「然後呢？」
「他問我為什麼哥布林要救他。」幼崽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我說，因為廚師長說，所有智慧生命都值得尊重。」
「他哭了...人類哭起來和我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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