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熒有了一瞬間的動搖,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搖搖頭道,“不行,那裡太危險,連我都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子……”
雖然不知道靈界什麼樣,但以蕭齊的修為來看,也許築基在那裡也隻不過隻是螻蟻。
她道,“那條路可能比你奪大位更凶險,你可以像菜頭他們一樣,過幾年再……”
時今晏看著她道,“不行,我不放心你!”
見姚熒仍在遲疑,時今晏半開玩笑的道,“熒熒,我時家的聘禮你早收了,人……你也占了,如今想丟下我,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姚熒一愣道,“什麼聘禮?”
在他目光的示意下,姚熒驀地想了起來,從空間拿出一隻烏木匣道,“是這個?”
這木匣分三層,第一層是他為她刻的木人,第二層是一張羊皮軍陣圖。
第三層是三樣首飾。
她當時隻當是尋常禮物,從沒想過其中的深意。
時今晏拿起那枚古拙精巧的玉佩,道,“這是曆代時家王妃的信物,而這枚金鎖,是我滿月時所佩,我母親親手為我打製。”
他指尖撫過前兩樣,最後,拿起那枚玉簪,輕輕插進姚熒烏黑的發絲裡。
“這枚玉簪是我尋了地底精石,親自一點一點打磨而成,看似如玉,其實是金石,堅不可摧!這本就是我要交給未來妻子的。”
他道,“時氏祖訓有言:締緣同心,生死同契。熒熒,我既早已認定了你,那麼此生此世,必定死生不負!”
月光下,照亮了那樣一雙眸子。
堅定、執著、深情!
姚熒對著這樣一雙眼睛,沒有辦法再說出拒絕的話。
她轉過身,問道:“此去可能再無歸期,前路更是生死未卜……時今晏,你真的想好了?”
回應她的,是她的手已被穩穩握住。
那掌心並不算十分溫熱,甚至帶著他體質裡固有的微涼,力道清晰、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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