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聽見栗酥這麼說,鬆了一口氣。
可是陸斯言心裡那點隱秘的歡喜卻變成了隱秘的酸澀。
溫暖走到栗酥麵前,“對不起啊,栗酥,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隻是當時你和斯言還有婚約,我怕會傷害你。”
陸母聞言,眉心狠狠的皺了一下,這麼說溫暖是小三?
“溫暖姐姐,你怎麼會傷害我呢?當初還是我介紹你和斯言哥哥認識的呢。”
栗酥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那時候你像個假小子,跟誰都勾肩搭背的,我一度以為你是男孩子呢。”
要不然,怎麼能在默默無聞中勾搭上陸斯言呢?
這天天打籃球打遊戲勾肩搭背的兄弟,突然一天換上女裝,驚豔一票兄弟。
然後溫暖和陸斯言之間的氣氛就變的曖昧了。
兩個人當著原身的麵天天打球,虧原身還以為是兄弟情深。
以前是兄弟,打籃球有碰撞無所謂,這知道溫暖是女孩了,再碰撞一下,陸斯言那小鹿可不就給碰活絡了嗎?
尤其是陸斯言這種占有欲旺盛的男人,球場那麼多男兄弟,都和溫暖在碰撞,陸斯言越來越嫉妒,越來越吃醋,然後在無數爭吵中,陸斯言一個強吻,兩個人定終身了。
再然後,溫暖怕傷害栗酥就一直和陸斯言私下約會,催著他趕緊和原身退婚,她不想傷害原身。
栗酥心裡嗤笑了兩聲,拉著溫暖坐下,“溫暖姐姐,你和斯言哥哥在一起早點告訴我啊,我可是斯言哥哥的妹妹,要是知道他找了你這麼好的一個嫂子,我心裡不知道多歡喜。”
溫暖被栗酥的大度感動了,握著她的手。
而321快被栗酥給惡心吐了。
321:“宿主,請你正常點。”
這種古代小姐妹談心的風格到底是鬨怎麼樣?
栗酥和溫暖談了一會兒心,讓溫暖徹底放下戒心後,衝到了廚房,“好香啊,二嬸,你又在做什麼好吃的?”
二嬸姓貳,栗酥自小喜歡吃她做的菜,所以一直親昵的叫她二嬸。
二嬸也寵著栗酥,夾了塊她最喜歡吃的團子給她嘗。
“嗯,好吃,太好吃了。”
做食物的人最喜歡的就是別人誇她做的菜肴好吃,二嬸這一聽,高興的不得了。
栗酥拉著二嬸說,“二嬸,我最近也學一道菜,我做給你們吃啊。”
“你還能做菜?”二嬸表示不信。
“看我的。”
栗酥拿起剁好洗好的排骨開始醃製,不一會兒一道蒜香小排就做好了。
她夾起一塊兒來到陸斯言身邊,“斯言哥哥,快幫我嘗一嘗味道怎麼樣?”
一旁被陸母拉著教訓的溫暖耳朵動了動,扭頭一看,栗酥甜蜜的笑著,將蒜香小排送到陸斯言唇邊。
陸斯言明明兩隻手空著,卻偏偏一動不動,張開嘴去接。
栗酥將蒜香小排動了動,“不給你吃。”
陸斯言一把抓住她,一口咬下去,湯汁四溢,一個字香。
他抓著溫暖的手腕,那細膩的觸感自指腹傳來,就像摸著上好的羊脂白玉。
兩個人,栗酥在嗔怒,陸斯言在笑,莫名的曖昧在空氣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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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英氣的眉毛擰了擰,雖說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情同兄妹,可是畢竟不是親兄妹,這種相互喂菜的行為是不是太親近了?
陸母不滿溫暖的走神,重重的咳嗽了兩下,“我們陸家的規矩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伯母,你放心,我不會辱沒陸家的名聲的。”
溫暖拍著胸脯保證,大大咧咧的樣子一點也沒有陸母嘴裡大家閨秀的樣子。
什麼叫聽明白了,這粗魯的丫頭分明沒聽懂。
陸母臉色更難看了,她哪裡是真的在教溫暖規矩,她分明是在暗示溫暖出身卑微,不配,她也不會讓她嫁入陸家。
陸母再三說教,說的口水都乾了,偏溫暖就是一副粗線條慣了,聽不懂的樣子。
最後陸母也放棄了,讓溫暖自己活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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