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過是加重的殺心,今天的斷手不過是小小的利息,接下來的正餐還在烹飪中。
越辭微微搖頭,卻也沒有攔下他的意思,他知道這倆人積怨已久了,從十多年前秦述對傅培淵式微時的算計打壓那次開始,他們就注定了無論等待多久,終有一日要有一個人徹底倒下,才能洗刷這份恥辱。
這是他們之間的仇怨,他不參與。
傅培淵知道他懂,自然也沒有再多做解釋的意思,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轉而問道:“現在去哪裡,回公司?”
越辭“嗯”了一聲,算作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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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培淵下一句卻道:“既然如此,晚上我來接你,去老宅。”
“老宅?”越辭愣住。
傅培淵微微勾唇,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他說:“來傅家老宅用晚餐,屆時如果待的習慣,就辦到老宅來住,這邊無論是環境還是安保都更合適,我不會再給秦述可乘之機。”
他頓了頓,又道:“晚上我父母也會在。”
越辭眨眨眼,突然低咳一聲明白了過來,這是要進行見家長的環節了。前段時間傅培淵才很有擔當的隻身前往Y國在諾克斯的主場地見了他的父母,現在自然輪到他去見對方的父母。禍害了人家的兒子,越辭在提及見家長這個話題時難免微妙,尤其他兩輩子加在一起這還是頭一次要見家長,完全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不過既然傅培淵有這方麵的意願,作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他自然沒有什麼好搪塞的,該承擔起來的責任就要承擔,當即,越辭點點頭應下來:“好。”
傅培淵微微頜首,絲毫不意外。
他了解他的小狐狸,雖然平時花心多情,但那都是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進行的,他遊戲人間卻從不違背原則突破底線去禍害無辜人,同樣的一旦認真起來也絕不會逃避,乾脆利索絲毫不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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