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會是這樣一幅反應,訓練你的人真不是一般人,竟然連他會駕駛戰鬥機這一點都想到了,這個人是誰?季澤寒嗎?
不對……季澤寒調教不出來這樣的你,如果是他的話哪裡會舍得拿出來讓你算計我,他肯定早已將你私藏起來了……還有誰呢?恨我入骨不惜大費周折創造出來一個你,這個人必然是恨我,卻也對他了解至深,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說到最後,秦述已經完全陷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越辭微微皺眉,尚未說些什麼,便聽有人厲聲嗬斥:“鬆開!”
“你放開他!”
元笑已經衝了過來一把拉住秦述的肩膀將人推到一邊,力道之大完全就是恨不能將人擲出去一般,傅景越緊隨其後跑過來臉色難看至極,他看著秦述魂不守舍的樣子直接上前對著那張臉狠狠的來了一拳,冷笑著道:“秦瘋狗,我警告過你,別打他的主意。”
這一拳打的他的臉頓時腫了起來,秦述痛的回過神來,他舔了舔火辣辣的唇角,眼神陰翳的看著傅景越,卻囂張的無所顧忌:“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這麼和我說話?打他的主意?不止如此,我還要當著你叔叔的麵搞他……”
他的話沒說完,原本以守護者的身份站在越辭前麵的元笑已經衝了上去,他不喜說話,但是拳頭卻直接衝著秦述那張口吐狂言的嘴來招呼,力道之大拳頭之硬完全就是在下死手,其凶狠程度可見一斑。
片刻間,三個男人已經混戰成了一團。
元笑打紅了眼,咬牙切齒的道:“秦述,你做什麼我都可以容忍,但是你招惹越辭我們就不死不休,他是我愛的人,你踐踏他就是在羞辱我。”
傅景越也是滿眼殺氣,想起剛才那一幕便怒火燃燒:“秦瘋狗你他媽活膩了,我成全你!”
秦述一打二雖不贏但是也不落下風,麵對兩個人的指責依舊冷笑連連,直言不諱的諷刺回去:“你們倆算個什麼東西,也不過是他腳邊的兩條狗而已,還是沒什麼能耐護不住他的幼犬,我想要他完全是輕而易舉,就憑你們倆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眼見這話又把倆人刺激的不輕,三個人之間的戰鬥已經從拳腳相加開始進化,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冷水從天而降,精準的澆在了秦述的頭頂上。
越辭一手拎著一個,將傅景越和元笑拉開推到一邊,他微微俯身低頭看著被礦泉水澆了一頭看起來分外狼狽的秦述,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麵無表情的問:“清醒了嗎,還想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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