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沉，“這幾日就別出門了，好生歇著。”
顧明珠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隻是……心疼那株海棠。”
“一株花罷了，再種就是。”蕭景宸撫了撫她的發，“你若喜歡，孤把整個園子都種滿海棠。”
“那不一樣。”顧明珠抬眼看他，眼中水光瀲灩，“那株是及笄時姑姑送的……”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
蕭景宸心裡一緊，明知她是裝的，卻還是忍不住心疼。他將她擁入懷中，低聲道：“別哭了，孤看著難受。”
顧明珠靠在他懷裡，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這場戲，比她想的還要順利。
當夜，蕭景宸宿在棲霞閣。
夜深人靜時，顧明珠睜開眼，發現蕭景宸還沒睡，正靠在床頭看書。
“殿下怎麼不睡？”她小聲問。
“看你睡得香，舍不得睡。”蕭景宸放下書，低頭看她，“還難受嗎？”
顧明珠搖頭，往他懷裡蹭了蹭：“殿下，你說……下毒的人，此刻在做什麼？”
“大概在得意。”蕭景宸冷笑，“以為算計了你，正沾沾自喜。”
“那就讓她再得意幾日。”顧明珠眼中閃過冷光，“等時機成熟，我要讓她知道——我顧明珠的東西，不是那麼好動的。”
蕭景宸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鋒芒，忽然笑了。
“笑什麼？”顧明珠不解。
“笑孤撿到寶了。”蕭景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明珠，你比孤想的還要聰明。”
顧明珠臉一紅，小聲嘟囔：“殿下現在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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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發現了。”蕭景宸摟緊她，“隻是今日才發現，你狠起來的樣子，也挺可愛。”
這話說得……顧明珠耳根發熱，伸手捶他：“殿下就會取笑我。”
“不是取笑。”蕭景宸握住她的手，認真道，“是慶幸。慶幸你不是一味忍讓的軟柿子，慶幸你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這樣，孤才能稍微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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