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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諾往前走了一步。

“皇後娘娘，”她說，“我想留下來。”

顧明珠看著她。

“你不是一直留著嗎？”

阿依諾搖頭。

“這次不一樣。”她說，“以前是沒地方去。現在是……想留。”

顧明珠沒說話。

她轉身，往裡走。

走到門口，她停下來。

“那就留著。”她說，“刀別放下。”

她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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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諾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刀。

刀鞘上的銀飾在月光下泛著光。

她攥緊刀柄。

攥了很久。

正屋裡，蕭景宸坐在床邊，看著承安。

顧明珠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阿依諾回來了。”

蕭景宸點頭。

“我知道。”

顧明珠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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