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岑一貫知道邊巒的性格粗野,臉皮很厚,也就沒有多說,在金淙後腰上拍了拍,道“去吧。你沒來過湖園,讓波月帶你走走。”
“是。”金淙相當拘謹,不敢笑,也不敢往家主身邊湊,邊先生看起來既年長威嚴,也很有力氣,一拳打他三個應該是相當輕鬆的。
波月跟他說話,金淙都沒有聽,湖園裡的景致相當好,他也沒有看。亭台樓閣,繁花名木,鶴鳴鹿啼,流觴曲水,茂林修竹,花團錦簇,每一縷情意綿長的詩思都是為了邊先生,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此地之所以叫湖園,鴻隙大陂,汪汪千頃,古言謂之湖;容蓄大澤,載舟覆舟;主聖臣清,陰陽燮理;雲水相激,我殊惺惺。湖的意象很好,無論是何種情誼,總歸是深厚的。
“你還能走幾步路?”邊巒在北堂岑身後忽然開口,將雙手插進她兩側肋下,穩穩托住,道“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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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個樣子。”儘管這麼說,北堂岑還是自然而然地往後靠,脊背貼住了他的前胸,枕在他肩頭。明火似的斜陽吻紅他的額發,邊巒的眼光幽邃。此時此刻,他真是一位耽於情緣的好男子,若不是自幼與他相處,北堂岑幾乎要被他如今的模樣給誘騙了。邊巒摟住了她的腰,俯身兜住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波月接走手杖,斷了她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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