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卯卯身旁了。那位荊國土著人正和荊國土著神大談特談，什麼奉神，什麼興國，什麼西梧……口若懸河、相見恨晚。
誘荷無疑是欣賞樂儀的，正如她欣賞魏凰鄰，可惜樂儀這個人的優點和不靠譜相伴相生，是辯證著存在的一對兒——當前橋看到樂儀從懷中掏出一個狹長的盒子，似乎要對誘荷獻寶時，她的笑容都快憋不住了。
此時的誘荷尚不知人性的扭曲，好奇問道：“這是啥？”
樂儀自豪道：“我們叫它‘奉陰之家’——這就是我覺得奉神無須徹底剿滅的原因。”
當那根祭司“人棍”扭動著被她分享給誘荷時，對方臉上瞬間劃過的呆滯和錯愕，簡直是對神格進行無情羞辱，誘荷發出了生命中最簡短也最意味深長的聲音：“……啊？”
她求助地看向前橋。
看她有什麼用啊？你不是造物主嗎？你不是清高嗎，你自己麵對啊！
前橋幸災樂禍，聽樂儀興致勃勃道：“那個神雖然邪性，卻也有點用途，我覺得可以不用完全剿滅他們，甚至讓他們繼續生產祭司，為我們提供原料。至於異端思想，愛怎麼說怎麼說，無視就好了。”
那人棍像聽懂似的，對著誘荷瘋狂搖頭，誘荷卻像是失語了，又說出那個單調的聲音：“啊？”
樂儀以為她在矜持，大方拿出人棍往她手中塞，說是給新朋友的見麵禮。可還沒等誘荷客氣呢，那與真嫄神力互斥的東西就在一個不小心間碰到了誘荷的衣襟，頓時化作流星，沿著拋物線消失在敞開的窗口。
樂儀呆了呆，心疼道：“你們兩個怎麼都這樣！不喜歡也別扔啊！”說著就跑下去撿人了。
等她回來後，卯卯忍不住插嘴道：“那是邪神呢，他侵占了原本的奉陰婆。”
樂儀一邊擦拭“人棍”身上的泥土，一邊道：“邪神正用，有何不可？若能造福了我們，也算他將功補過。”
卯卯無奈道：“你說的‘造福’，就是指床上那些事嗎？”
樂儀道：“不用避諱，就是那些事。這是大事啊，就算真嫄，也不會拒絕性生活吧。”
這話說得誘荷很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這個，有一定道理，但不多……”
卯卯還想重申奉神的危害性，前橋連忙拉她道：“算了算了，讓她倆尋思去吧，荊國人的世界，咱外人弄不明白。”卯卯隻得搖頭作罷了。
“安吉曾問過你要不要回去吧，你為何不願呢？”前橋試探問道，“是不是……對荊國此舉有怨言？”
卯卯搖頭道：“不是的，隻是我目前積累薄弱，視野也不夠廣遠，回國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留在荊國學習兩年，等有了積累和學識，回國幫助家鄉人，才更有的放矢。”
這的確是很科學的安排，她和卯卯暢聊起以後的設想，再聽旁邊那兩位，已經在探討推廣“奉陰之家”能否遏製貴族滯勢男子用於取樂之風了。樂儀口若懸河，侃侃而談，誘荷的雙眼亮得像狼，可恨她倆格外投緣，若量產祭司人棍，真變成荊國女人的屌櫃，未來的魔幻將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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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場聚會在儘興後告終，樂儀與前橋照舊同乘一轎回去。樂儀喝得微醺，問前橋生完孩子後，想做什麼。
前橋下意識答：“先得抗擊地震……”說到此處，突然想起樂儀算是沒了建功立業的機會，這小妮子徹底遊手好閒了。可如今她有了魏收，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到底是好是壞呢？
“如果讓你選擇，要功名還是收哥，你選哪個？”
樂儀涎皮賴臉道：“不能全都要嗎？”
前橋遲疑道：“都要也行……那就假設在你結婚前荊國打仗了，你沒娶收哥，卻上了戰場，可能還當上了征北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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