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便跪地請罪。
“奴才該死,先前沒能護住公主,請公主責罰。”
“今夜他們人多,非你之過。不用自責,下去歇著吧。”
福滿衝李望舒磕了個頭,起身要走時,就聽李望舒又道:“來陳國後,我便說過,以後在月嫦宮裡,不準再自稱奴婢、奴才了,違者罰十個銅板,你明天記得把銅板交給抱玉啊。”
抱玉進來時,剛好聽到這話,心下既感動又酸澀。
十年前,他們來陳國時,李望舒確實說過這話。
當時李望舒的原話是,“日後在陳國,就剩下我們三個相依為命了,以後在這月嫦宮裡,隻論長幼不論尊卑。”
李望舒一抬眸,見抱玉眼眶又泛紅了,不禁無奈道:“陳妄今晚真的沒對我怎麼樣,他找我去,是想讓我替他解春融歡。”
“春融歡?!陳國太子中的是春融歡?!”
抱玉先是一陣驚愕,旋即又氣的發抖:“那幫黑心爛肺的東西!竟然給陳國太子用這種下作的東西!真是、真是……”
那些臟汙難聽的話,抱玉不會說,被氣的臉色發紅。
春融歡隔一旬便會發作。發作時,若不與人交姌,後麵會一次比一次難捱。
而且此藥的齷齪之處在於,中了此藥後初次與之歡好的人,會比旁人更吸引中藥之人。是以此藥又名鐘情散。
陳國這幫利益熏心的小人,他們爭權奪勢是他們的事,為什麼非要扯上他們公主?!
“公主,陳國太子懷疑您了嗎?”
“沒有,他隻是讓我幫他解融春歡。”
若隻是解這個,那倒好辦多了。
但抱玉擔心,李望舒與陳妄接觸多了,萬一被陳妄認出來怎麼辦?
抱玉主動請纓:“公主,春融歡奴婢也會解。回頭就推說您身子不適,由奴婢代您去東宮。
李望舒拒絕了:“不用,哦,對了,你剛才自稱了兩次奴婢,要罰二十個銅板的啊。”
“公主。”抱玉慍怒瞪著她。
“哎呀,這事你替不了我的。”
李望舒靠過去,親昵抱著抱玉的胳膊。
“花宴上的事,陳妄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在陳妄身邊探個底。若是發現端倪,也可以提前想辦法應對。”
而且聽那意思,陳妄已經找到,三個懷疑的對象了。
一個不好糊弄,三個還能不好糊弄啦?
再說了,陳妄凶名在外,隻要找不到確鑿證據,就算那三個姑娘全都矢口否認,也完全可以理解為,人家是怕陳妄嘛。
“到時候,我再見機行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替陳妄解了春融歡,這事不就翻篇了麼?”
李望舒語氣故作鬆快,可抱玉知道,這事做起來有多危險。
可她攔不住李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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