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靈山（4）
唐僧沉吟片刻，道，“女菩薩，你既有善心，便跟來罷。但貧僧無意再收徒，隻能讓你做個隨從，如何？”
九萬：“行！”
唐僧：“未知你名號。”
九萬這才想起自己隻介紹過半虛假的來曆，沒介紹過姓名，笑道，“我叫孫九萬，人稱孫大仙。”
唐僧：“……貧僧就叫你九萬罷，有何本領？”
大仙他叫不出，容易想起車遲國的三位大仙。
九萬：“力大無窮！”
唐僧又道，“師承何處？”
九萬想了想，驕傲地道，“自學成材！”
她跟地府很多鬼神學過法術，但基本都是一看就會，教的過程很短，也沒拜過師。
所以是她本身就厲害。
唐僧也不深問，客套地誇讚，“九萬根骨不凡，天資聰穎，有望白日飛升，位列仙班！”
誇完繼續上路。
九萬：……感覺你略敷衍，不走心。
跟剛才一樣，唐僧騎馬走在最前，沙僧、豬八戒在中間，敖烈在最後，像個陣形。
九萬快走幾步，跟上沙僧，笑道，“沙長老，你的擔子呢？”
沒有擔子的沙僧，好像不太正宗。
沙僧提起腰間的小布袋晃了晃，“有乾坤袋了，不用擔子。”
九萬小聲道，“你悄悄告訴我，你還記得孫悟空。”
沙僧看她一眼，離她遠些。
九萬也不在意，又去跟豬八戒說話，“八戒哥哥，你跟我想的不一樣，相貌堂堂，一表人材！我剛看見你，便知你是世間好男兒！”
豬八戒扯扯嘴角，“你很有眼光。”
九萬壓低聲音，“上回取經時，每次唐長老遇難，你都想著分行李，我哥哥遇難，你拚儘全力相救，謝謝啊！”
豬八戒身形頓了頓，也離她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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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萬：……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等敖烈走上前來，笑道，“方才認錯了人，三太子見諒。”
敖烈大度地道，“無妨，一時認錯也是常事。”
九萬：“三太子老家是西海的？”
敖烈頷首，“對。”
九萬：“常去東海走親戚麼？”
敖烈麵無表情，“偶爾。”
九萬微笑，“若是遇上貴伯父敖廣，還請替我們兄妹致歉，但那定海神針，我哥哥絕不歸還。這般寶貝，誰得了就是誰的。”
敖烈側身越過她，不發一言。
九萬也不惱，不急不緩地跟在後麵。
這幾個人，怎麼看怎麼古怪。
書裡和劇裡的唐僧，性格都是沒主見、耳根子軟、囉裡吧嗦，這位唐僧卻像是能當家作主，雷厲風行的。
還有豬八戒，最是多話活潑，喜歡跟美女搭訕，可她明明這麼美，這豬八戒卻視若無睹，顯出絲深沉。
敖烈就更不用提了，原著裡大部分時間是馬，作為人的表演時間很短，現在竟然敢替代孫悟空！
唯一符合她刻板印象的隻有沙僧，儘管他沒有挑著擔。
更怪的是，這四個人之間看不出有什麼師徒情誼，活像臨時拚湊在一起的陌生人。
原著裡的豬八戒雖然常常鬨著散夥，其實對唐僧、沙僧、白龍馬都是很有感情的。
唐僧、沙僧、白龍馬也一樣。
現在卻冷冷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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