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靈山（7）
天明起來，九萬發現唐僧畫的防護圈外，有些汙血和羽毛。
顯然昨晚有妖怪造訪過，隻是法力低微，沒能突破防護圈。
九萬向唐僧豎起拇指，“唐長老，厲害！”
唐僧謙虛地道，“一般。”
白馬頭上鼓著個大包，看見九萬，憤怒地提起前蹄，又放回去，躲到唐僧身後，噅兒噅兒地告狀。
唐僧拂上馬頭，為它消了腫，溫和地道，“好了。”
收拾好行李，一行人繼續前行。
今日九萬也不與唐僧共乘了，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麵走。
她心裡有很多疑問，卻不再多問。
唐僧師徒的種種表現，讓她很容易就想到一種可能，天外邪魔監視著他們。
而且，這邪魔似乎可以看透人心。
所以他們才會時刻鞏固心靈屏障，不敢有絲毫放鬆。
就這一刻，心經誦念聲也如流水潺潺。
她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愛說話了，忙著念經呢。
沉默地走了會兒，豬八戒從袖中扯出條花裡胡哨的絲巾，“風沙大，給你遮臉。”
九萬：“謝謝，不用。“
她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怕什麼風沙。
況且那絲巾根本不適合她，她又不跳廣場舞。
豬八戒也不勉強，把絲巾塞回袖中，冒出句心聲，“再被這風沙吹幾日，小臉就成乾柴了。”
九萬：……能不能盼我點好？
邊吐槽邊向四周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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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環境真是糟糕啊，風沙撲麵，陽光昏暗，樹枝乾枯，看不見點鮮豔養眼的顏色。
也沒有人煙。
不由問道，“八戒哥哥，咱們這是在哪兒？”
豬八戒反問，“你不知道？”
九萬：“不知。”
豬八戒：“雲夢澤。”
九萬：“……哥哥莫騙我，雲夢澤可不長這樣。”
雲夢澤有個明顯的特點，湖多水多空氣濕潤。
不像這兒，都快成沙漠了。
豬八戒木然道，“天外邪魔一來，就都變樣了。”
九萬脫口道，“這天外邪魔真是該死！”
她還以為所謂的天外邪魔隻殺人，沒想到連環境也不放過，真是喪心病狂啊。
聽到她這句話，豬八戒、沙僧、敖烈都看過來。
唐僧雖然沒回頭，仿佛也在專心聽。
九萬有點緊張，“……不能說麼？”
可你們自己也在說，這應該不是違禁語吧？
豬八戒：“能，怎麼不能！”
忽然合攏雙手大聲吼叫，“遭瘟的天外邪魔，哪個旮旯蹦出來的孽畜，罪大惡極，必有天收，你豬爺爺殺你祖宗十八代！”
殺殺殺，殺個乾淨，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沙僧：“我也是。”
敖烈：“還有我。”
九萬鼓掌，“好誌氣！”
然後就在心經中聽到了他們的心聲。
豬八戒：“她是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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