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楊對視一眼，警惕地看向窗外，從窗外隻能看見校內的操場，上麵空無一人。他們又輕手輕腳地移動到教室門口，從門縫向外麵張望。
顧婉兒輕聲問，“看見什麼了嗎？”
“沒有，外麵很黑。”林清小聲答道。
寂靜的夜色裡忽然刮起了一陣風，蕭雪站起身去關窗。就在窗戶快要合起來的時候，一雙漆黑尖細的手突然抓住了窗欞，那雙手用力想要將窗戶板掰開，手背上的血管呈現青紅色，正在可怖地跳動著。
“啊啊啊啊！”離窗比較近的江柔嚇得尖叫一聲，甚至掙脫了江悅的懷抱往離門邊近的顧婉兒那邊跑。
蕭雪也嚇了一跳，但她還算比較冷靜，轉手就將窗戶鎖往下蓋。但是她的力氣不夠大，那雙漆黑的手一掙，鎖就沒蓋上，趁著窗戶露出縫隙的片刻飛快地朝著蕭雪的臉抓去。
“蕭雪！”江悅驚叫一聲。
窩在張知鶴懷裡的薑遙也喵嗚一聲，用頭頂了頂他的手腕。
張知鶴看了它一眼，然後才漫不經心地抬眼去瞧正在艱難抵抗的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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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雪的力氣快被耗儘的時候，一道寒光閃過，那雙漆黑的手發出了跟痛哭一樣的嚎叫聲，手背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傷口，流出來的卻不是血，而是漆黑的濃霧。
半晌，那雙手像是乾枯的樹皮似的乾癟了下去，輕飄飄地落到了教室的地麵上。
蕭雪瞬間失去了力氣，驚魂未定地癱倒在地上。她抬起頭，就看見張知鶴剛剛把一把水果刀收回袖子裡。
“謝謝。”
張知鶴淡淡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小奶貓倒是從他的大衣裡擠出來衝著蕭雪喵嗚了一聲，蕭雪看著那隻小奶貓，不由得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很快，她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在笑，又恢複了冷漠的表情。
這邊當蕭雪和那雙手對抗的時候，門邊的李楊和林清卻也在爭吵，等到蕭雪被救後，他們才歇停下來，關切地問了她一句。
“蕭雪，你沒事吧？”
蕭雪冷笑一聲，“沒事，有事的話等你們問早就死了。”
被蕭雪懟了一句，往日會發脾氣的林清卻沒吭聲，他皺著眉頭，像是有心事的模樣。
李楊看了眼眾人，低聲道，“剛剛我們在外麵聽到顧秋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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