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說完，抬腿離開了，留下池遠霽一個人站在原地。
嘴裡的香煙快要燃儘了。池遠霽吸了最後一口，火星觸及手指，立刻就燙紅了一小塊皮膚，他卻沒扔掉這一小截煙頭。
他想說的遠遠不止這些，可儘管如此，程嵐還是給了他想要的答案。
池遠霽能感到自己正變得越來越貪心。他一邊為程嵐對他的付出欣喜不已，卻又一邊感到不甘，不甘程嵐隻是把他當做朋友。
可他不想隻做朋友。
池遠霽滅掉火星，將煙頭捏在手裡，徑直往巷子外走去。
愛麗絲遠遠地看見了他，程嵐站在她身邊，突然聽她說，“誰又惹他了，臉色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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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嵐扭頭去看，池遠霽與他遙遙相望，那對瞳孔閃閃發光，在棚頂的燈光下更像一隻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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