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靜包間。
毛小濤那邊發來的信息和他預料的一樣:公司怕立刻開除他反而坐實傳聞,官方賬號象征性地發了個“已關注,正核實”的聲明,試圖洗白降溫。
但洶湧的黑熱搜和源源不斷冒出的“爆料”如同潰堤的洪水,根本不是一紙聲明能擋住的。
經紀人朱俊也打來電話,語氣焦急:“柏熙!我的祖宗!你人呢?趕緊找個地方開直播!好好解釋解釋!態度誠懇點,哭一哭也行!千萬別亂說話!求你了,先把這波壓下去!”
白熙滿口答應:“好的俊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四點整,【熙熙會唱歌】的直播間準時開啟,背景是網吧包間樸素的牆壁。
開播瞬間,早已守候多時的黑子、路人、吃瓜群眾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瘋狂湧入,在線人數呈幾何級數飆升。
彈幕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瘋狂滾動,徹底被汙言穢語淹沒——
【在外麵沒賣夠嗎開播來網上賣?】
【滾啊!汙染眼睛!】
【主播開個價?多少錢一晚?】
【實在不行水滴籌吧,多少還能圈點棺材本!】
【去死吧垃圾!】
【XK青椒瞎了眼給你刷火箭!】
……
白熙仿佛沒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謾罵,慢條斯理地調試著麥克風,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喂?能聽到我說話嗎?試個麥。”
彈幕罵得更凶了。
他調整好麥克風位置,然後,在滿屏的汙穢和詛咒中平靜地點開了攝像頭。
下一秒——
一張臉毫無預兆地占據了整個直播間畫麵。
這是一張清俊到極致的臉,彩色挑染的冰藍碎發如同燃燒的冷焰,張揚地覆在額前。
皮膚在網吧頂燈下顯得愈發白皙,眉眼乾淨,鼻梁挺直,唇形優美。
那雙眼睛裡也不再是之前的溫順或疲憊,而是近乎銳利的平靜,像結了霜的琉璃,通透而冷冽……與之前那個寡淡如白開水的形象判若兩人!
【臥槽這誰?我他媽熬夜熬出幻覺了??】
【這主播ID怎麼和那個黑料咖一模一樣】
【……草,鏡頭拉近這臉有點好看??等等我是不是該去查查眼科??】
【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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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個屁!這蛇精臉看著跟個人妖一樣!美顏濾鏡開滿了吧!】
【換臉了??】
【靠臉洗白?建議查查他銀行流水,指不定又傍上哪個金主爸爸了】
【再好看也是賣的!垃圾玩意!!】
……
彈幕出現了短暫的、極其詭異的凝滯,隨即又以更加瘋狂的態勢噴湧而出,汙言穢語中夾雜著震驚和無法掩飾的驚豔。
白熙像是沒看見,隻是隨意地揉了揉眼睛,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
這個動作讓他鋒利的輪廓柔和了一瞬,透出一絲孩子氣的慵懶。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無視滿屏的“交代”、“去死”,一臉淡定,“人好像還沒到齊?那不急,我先和朋友聯機打一局遊戲,等人齊了再說。”
【這他媽是什麼迷惑操作???】
【主播腦子被門夾了?現在還有心情打遊戲?】
【以為裝瘋賣傻就能蒙混過關嗎?當觀眾是傻子?】
【趕緊道歉!別轉移話題!】
【舉報了!兄弟們一起上,讓平台封了這個不要臉的!】
【急死我了!你倒是說句話啊!擱這兒演啞劇呢??】
【坐等翻車,待會兒遊戲裡必有人罵死你!】
白熙對彈幕置若罔聞,直接拉上毛小濤進入遊戲組隊,兩個直播間也連上了視頻。
小濤那邊立刻出現在副屏,頂著嶄新的黃毛,笑嘻嘻地比了個剪刀手:“哈嘍!家人們下午好!”
彈幕瞬間轉移火力:
【黃毛狗腿子!這麼快就趕來護主了?】
【真是物以類聚!一個賣臉一個舔狗,絕配!】
】!疼睛眼我得醜色顏?來回工打廊發從剛是毛黃這,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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