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年華嘻嘻!”
羅瑞又嘬飲一口熱騰騰的奶泡,身心舒緩,“哇,那你是怎麼選擇的呢?”
“先看他們的誠意啊寶寶!看看誰素死心塌地,誰素逢場作戲~”
羅瑞歎了一口氣,“哎,可是……不好說……這種都要很長時間才能看出來吧……”
麥扣兒眼珠子轉轉,好似真心在幫他出主意,看姐妹談戀愛比自己談更上頭。
“那就看你心意,你更喜歡哪一個?有些東西是看感覺的!強湊合不來,必須要看感覺,feelings!”
羅瑞又是耷拉肩膀長長歎氣。喜歡?我連我究竟是不是喜歡男人都弄不清楚。但這也不能跟麥扣兒直說啊。
“他們兩個都對我很好……有時候我覺得我分不清喜歡和感動、感激了,你懂嗎?”
麥扣兒發出awwww的牙酸聲音,既被直男白紙般的純真無知甜到,又被人家直男都有戀愛談酸到。
“姐懂,姐懂……”麥扣兒胸中空虛淚流,狠心出騷主意拱火,“其實,如果寶寶你覺得很難區分友情和愛情,不如試試能不能接受和他們的親密行為?”
羅瑞愣住,“什麼意思?”
麥扣兒循循教誨道:“噢我的小蜜糖,你知道的,像kiss啦!隻要親親,你就能分出究竟是友情還是愛情。”
見羅瑞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麥扣兒乾脆掀開那些遮羞布,拿人名直接舉例說明:“天呐嚕~你怎麼就不懂呢!你跟Oliver親了那麼多次,你的感覺如何?安德烈在變裝秀演出的時候也跟你親過,那種感覺又如何?”
喝著暖心熱飲,羅瑞一邊回憶一邊恍然大悟。
跟Oliver的親吻,和跟安德烈的當然不一樣。和Oliver親親的每一次都讓他臉紅心熱,暗暗期待著美人下一次主動,但跟安德烈的戲台上親吻完全就是演戲而已,儘管安德烈的吻技也是舒服的,但……他絕不會想主動親安德烈那個瘋小子。
羅瑞回憶起晚上安德烈暴雨天徒手爬窗掛在戶外飄飛的壯舉,在心裡翻白眼畫一個十字:妖魔鬼怪快離開。
那……洛洛呢?
我還沒有和洛洛親過嘴,我該怎麼區分我對洛洛的感覺屬於什麼樣的呢?
羅瑞低頭捧著紅色的大馬克杯,嘴巴埋進喝空的杯子裡囁嚅道:“如果……如果還沒有親嘴,就已經有類似親嘴的感覺了,那,算是愛情的那種喜歡嗎?”
“啊啊啊!是洛洛嗎?!”
麥扣兒被甜度震到螺旋升天,雙唇都在顫抖。
“Oh my sweetie Gosh!你說的這感覺是什麼時候有的!!!”
“等等!你先別告訴我!吼吼吼!是在你們婚禮宣誓的時候嗎?!!”
羅瑞臉頰比杯子更紅,耳朵也紅透了。
他點點頭。
麥扣兒偏偏捂嘴姨母笑而不語,就是不給羅瑞一個明示的回答,眼睜睜看著直男的耳朵脖子越來越紅……
“我、我先去洗澡了!”
麥扣兒一直抿嘴挑眉八卦盯著羅瑞,直到“直男”羞憤到落荒而逃,躲進洗澡間,才開始放肆拍床鼠鼠鼠大笑。
直男真是太好逗了!
麥扣兒在床上蹬腿打滾笑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拍拍翹屁準備出門去找其他人社交八卦一下。
聽見他要離開房的動靜,羅瑞忽然從洗澡間裡冒出頭來。
他臉還是紅撲撲的,甩給他一個姐妹間的犀利眼神,“麥扣兒姐姐!別出去太久!我還有很多、很多要跟你細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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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丟下這句閨蜜至極的話就縮回淋浴間,嘩啦啦水聲和低聲哼歌聲一塊傳出。
麥扣兒捂嘴莖呆。
羅瑞真的是直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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