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我的時候覺得感覺很好,對嗎?”
洛洛流著淚拚命點頭,破碎的Yes從哽咽聲中一個個滾出來,掉落到地上。
“但那不是因為我,是因為接吻就是很爽。你可以和任何人親吻,你會發現感覺一樣好!”
羅瑞用手搓著鼻子,臉上依然強掛著笑,假裝鎮定地往下說。
“我不能對你的信仰指手畫腳。但……(深呼吸)我隻想說,你有很多的選擇。你不用見到一個喜歡的就立刻對他承諾一切,承諾到死的那一天,這不是現代人談戀愛的方式。你這樣……會吃很多苦頭……哈”
“哈哈……被騙到褲子都不剩……”
羅瑞指著自己的光腿,肩膀聳動,低頭讓淚光墜落。
下午明明下了雨,今晚的月亮卻出奇地格外明亮。月光兒好奇地跳進這間棚屋內,短暫地讓兩個人都在光亮中看清了彼此的神情。
洛洛看清時,羅瑞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羅瑞看起來和平時並沒有兩樣,眼神清朗地直視著自己,眼神裡隻有善意,毫無洛洛希望看見的不舍、難過。
這就是最大的拒絕。愛人親口下達的離婚通知。他想要的奇跡,沒有發生。
而羅瑞,則在柔和月光中,重新見到了那個他在機場初遇時的意大利青年。
他太好心,很善良地幫我看行李,像我這樣的人,不應該利用他的懵懂單純。
“洛洛,把那場戲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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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嗎?”
洛洛把口腔裡的肉咬出了血,才能在淚水中露出一個體麵禮貌的笑容。
他擠出一個幾乎要消失在嘴角的氣音,“好。”
羅瑞本可以將洛洛當做一張籌碼,溫言好語騙他玩戀愛遊戲,操縱到喪失投票價值了再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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