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紅流汗不是因為動情想挨操,隻是因為黑衣人長穀川就站在雷哥身子後麵,雷哥一轉身就能看見房裡多出一個人。
笑話!荒唐!這裡又不是ABO世界,哪裡來的信息素春藥讓“直男”羅瑞這麼順順利利地張開腿求操!
羅瑞緊張到心慌雞顫菊開合,拚儘全力去色誘雷哥,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為長穀川打掩護。
“臥槽!他不會真的鼠了吧!”
羅瑞咬著自己的手,慌亂地去摸雷哥的脈搏,感覺怎麼摸都摸不到動靜。這回完蛋了——
“在這裡。”重新帶上麵罩的長穀川抓住羅瑞的手,指引他去摸脈搏真正的位置。
知道雷哥隻是暫時暈過去,羅瑞總算鬆下心,但也頭疼明天究竟該怎樣向雷哥解釋。
羅瑞揉著太陽穴望向長穀川,苦笑著說:“謝謝你。多虧有你在。”
長穀川沉默地搖搖頭,看著光身子的羅瑞煩惱的樣子,提了一個建議,“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他明天自以為已經跟你行房過了。”
“真的?!什麼辦法?”
長穀川將失去意識的雷哥翻過來,同樣摁了一下他後腰的穴位。
沒過多久,雙眼緊閉的雷哥發出低低的呻吟,自發地開始挺腰,胯下尺寸可怖的大黑屌嚇人地豎起來,密布的根根青筋冒著熱氣凸漲起,好像埋在屌皮下的一張網。
他暈過去了還在往上提臀,對著空氣夢遊般搖屁股抽插,看得一邊的羅瑞捂著屁股心驚膽戰。羅瑞目測著那黑人玩意的驢尺寸,感覺要是剛才真跟雷哥做下去,今天就是他的生日兼忌日了。
長穀川將床邊的那盒已經打開的,封麵印著非洲巨象的知名安全套扔給羅瑞。
“你看著他射,滿了就給他換新的。之後,扔在床上。”
麵前,雷哥那根駭人大肉棒雖然因為找不到洞操而有些疑惑,但還是勉強從不太激烈的挺腰抖屌運動和pc肌的持續收縮中找到了射精的動力。沒過一會兒,一股一股白精從雞巴頂端的小眼流出來,弄大了安全套前端的儲精囊。雖然因為主人是在昏迷中遺精,精液是流出來的而不是噴射出來的,但是雷哥流出來的量也不可小覷,很快就讓安全套變成沉甸甸裹在雞巴前端晃悠的一個有分量的彈性水球。
羅瑞撐著腦袋納悶地問:“為什麼你點我穴之後,我隻是覺得身體發熱有點衝動,但你捏完他,他就變成人型噴泉了呢?”
長穀川聽懂了羅瑞的疑問,但是他英文的造詞遣句水平還沒有造詣高超到能尋得一個不傷羅瑞自尊心的說法,隻好草草地編了個謊。
“我的力度不同。”
羅瑞恍然大悟地點頭。摘下雷哥雞巴上已經被精液撐得快要炸開的舊套子,用不會吵醒他的力度幫他換上新的套。
長穀川安靜地坐在床邊看著羅瑞“瞞天過海”的操作,點了羅瑞一句,“你這樣偽造完案發現場之後,明天,他還是有65%的幾率會察覺真相。”
沒等羅瑞提問,長穀川就開始繼續分析,“他明天早上也許會試著幫你上藥。或者,試著跟你做morning sex。(早安炮)”
“然後他就會發現你的……私處,沒有做愛的痕跡。”
羅瑞點頭沉思,“我早上比他更早醒,先一步下床出門可以嗎?”
長穀川咳嗽了一聲,麵容嚴肅,“那隻會更加可疑。以你的體力……抱歉,但你不應該能早起。”
羅瑞看看周圍已經被精液套子和淫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床下,不得不同意長穀川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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