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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業務。”他的回答讓薑璃有點失望。

她感歎，現在沒手機沒監控想要搞到柳校長的證據還真有點困難。

小李聰後視鏡裡看到薑璃苦著一張臉。

心想，這丫頭要照相機莫不是有急用？

於是他好心提醒，“領導家就有一台照相機，你可以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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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璃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瞬間又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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