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但是簡約仿寫,還有點油膩。”
容鈺珩點頭,“附議。”
直到在窗口確認完手續,領到了大紅本子,兩人依舊處於遊離狀態,滿腦子都是“該說點什麼宣誓詞”。
窗口後的工作人員看著貌合神離的兩人,一時無語:看來擇城一遇也沒有那麼真。
“請問兩位有什麼宣誓詞要說嗎?”
“有!”溫擇琤突然回過神,急急搶答。
工作人員冷不丁別嚇了一跳,她撫著心口平複呼吸,“請說吧。”
溫擇琤憋了半天沒想出來,這會兒迫在眉睫,他隻能一把握住容鈺珩的手放在胸前,“做飼主的小倉鼠……”
容鈺珩被拉著爪爪,探出腦殼認真等待著溫擇琤說完他的宣誓詞。
溫擇琤絞儘腦汁地想了半分鐘,實在想不出來。他隻好捏了捏容鈺珩的爪爪,神色自若地甩鍋,“到你了。”
“……??”
容鈺珩眯著眼看了溫擇琤片刻,隨即大度地選擇不與之計較,“隻吃蜜糖不吃苦~”
溫擇琤抿了下嘴唇,接著沒忍住笑開。他眼睛裡柔光盈亮,垂頭碰了碰容鈺珩的額頭,“好,糖都給你吃。”
工作人員:……喔日,擇城一遇is rio——!
出了民政局,兩人捏著大紅本子站在門口。
光滑的表皮反射著太陽光,神聖莊重。明明是單薄的一個小本,此刻掂在手裡卻似有沉甸甸的重量。
這就領證了。
容鈺珩還有些恍惚。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要輕描淡寫,但心底確實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
兩人坐進車裡,容鈺珩剛把車窗升上去,就被溫擇琤一把摟住了腰。耳垂上驀地傳來溫熱濡濕的觸感,略顯激動的鼻息打在他臉頰上,撩起一片熱浪。
容鈺珩微微側頭,抵在溫擇琤的胸口推了推,眼神忍不住往駕駛座上瞟,“別鬨……”還有外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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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擇琤一手捏著結婚證,幾乎要把小紅本捏出一道褶皺。他胸口起伏著,一張俊臉染上了欲,垂著眼睫往容鈺珩身上湊。
“領證了。”溫擇琤壓著嗓子叫了他一聲,“寶貝。”
容鈺珩喉頭一動,溫擇琤也不是經常叫他“寶貝”的,隻有在床上的時候,情難自禁會叫兩聲。
還有需要哄著他做點什麼事、或者怕他生氣的時候,會討好地叫兩句,特別肉麻,又特別戳他。
但現在這一聲“寶貝”,好像有些不同的意味了。
像是光明正大的宣誓,又像是情到深處的克製。
容鈺珩莫名從中聽出了深愛的感覺來。他想如果自己不是男的,可能溫擇琤就要叫“老婆”了,但他換了種叫法,叫“寶貝”,比叫“老婆”要更加自然、疼惜一點。
容鈺珩伸手握住了他,小聲說,“先回家。”
……
砰、臥室門被急躁地大力關上。
“哐當”一聲,容鈺珩的背部抵在門後,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溫擇琤低頭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熱烈的,急切的,濃稠的,纏綿的。
“寶貝。”他貼著容鈺珩的耳朵叫了一聲,換來懷裡的人一聲模模糊糊的“嗯”。
“我現在是你老公了。”溫擇琤一手按在容鈺珩的嘴唇上,飽滿紅潤的唇瓣被擠壓按揉,露出後麵小巧的貝齒。
溫擇琤眸色深邃,呼吸粗重,他被自己話裡那句“老公”戳到了興奮點,這會兒壓著人死不撒手,“你叫一聲我聽聽。”
容鈺珩被溫擇琤濃重的男性氣息所包裹著,溫擇琤健碩的大腿還卡了進來,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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