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恐怕暫時還無法行動,畢竟,我們手中現在還都沒有什麼能夠讓我們在雨中遠距離行走的道具,也並沒有這個小鎮的地圖,更不知道商店街在哪個地方,所以,我們接下來能做的,隻有繼續等待。"
等雲碧藍到達商店街的那一刻。
溫簡言不僅僅是雲碧藍的小隊隊長,更是她所處公會的會長,在這雙重紐帶的聯係下,雲碧藍是能夠在副本內將自己的位置共享給溫簡言的,而他們那邊現在應該還在移動之中,所以雲碧藍才並沒有任何消息,等到對麵到達目的地,就是溫簡言他們出發的時候了。
“在這段時間裡,我們還是繼續在這個小學內尋找線索。”溫簡言抬起眼,看向眾人∶
“所以呢,你們到現在為止有什麼收獲?”
幾人麵麵相覷,搖搖頭。
黃毛為難地聳聳肩"裡麵基本上都是一些雜物,桌椅啊,講桌啊,書本啊,全部都很普通,沒什麼特別重要的線索。
"陳默點點頭∶
“是的,我這邊也是這樣。”
"等一下,"溫簡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你們進入的教室裡麵,沒有一間是有油畫的,對麼"黃毛和陳默都是一怔,點了點頭。
溫簡言扭頭看向白雪,以及那個被迫從鐘山小隊換到他們隊伍之中的隊員∶"你們呢也是嗎"
"……"
白雪沉默著,幅度微小地點了下頭。
鐘山小隊的隊員肩膀一哆嗦,誠惶誠恐地回答道∶“是,是的,我這邊也沒有找到。”
他們這邊一共五人,整個小學也不過隻有六個教室,也就是說,隻有一間教室,一間教師辦公室沒有被進入了。
“走,我們去剩下的兩個房間內看看。”
溫簡言當機立斷,說道。
最後一間教室內漆黑一片,彌漫著一股潮濕森冷的氣味,蒼白的光柱緩慢地從教室內掃過,掠過淩亂低矮的課桌,光禿禿的,斑駁剝落的牆皮,以及上麵貼著的好幾張歪歪扭扭的簡筆畫。
依舊沒有油畫。
不僅沒有,就連人皮傘也沒有見到。
按照他們之前總結出來的規律,如果一棟建築物內沒有油畫,也沒有人皮傘,那麼,在"意外"開始的那一刻,這裡大概率是沒有人的,但問題是,無論是教室內淩亂的表象,還是剛剛在進入畫內之前,在畫中看到的,門窗內隱隱綽的小孩人影,顯然都指向了相反的方向———這裡是有“人”的。
那麼,它們的象征難道是……
溫簡言的視線落在房間深處,牆壁上歪歪扭扭的簡筆畫上,微微眯起雙眼,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扭頭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進入的那幾間教室內,都是有這些簡筆畫的嗎"
眾人點點頭。
那就沒錯了。
雖然這個小學內沒有任何油畫,但是卻貼著許多簡筆畫,看來這些就是這裡的小孩所憑依的媒介了。
但是,這卻無法完全解釋清楚,為什麼這裡沒有對應數量的人皮傘這件事。
溫簡言的思緒一轉“走吧,我們去老師辦公室看一眼。”
一行人走向最後一間房間。
房門發出“吱嘎”一聲,在溫簡言的麵前被緩緩推開,黑暗的房間在他的眼前顯露出來。
和整個小鎮之中的地點一模一樣。
這裡看上去十分普通,雜亂,老舊,除了沒有任何人影之外,充滿了人類生活的氣息。
溫簡言的視線向著旁邊一瞥,停留在了牆根處。
在那裡,放置著一個不大的傘架。陳舊腐朽的傘架之中,斜斜地插著三把傘。
熟悉的人皮質感。
看樣子,和學生不一樣,這裡的老師並不是例外。
溫簡言從傘架之中將傘抽出,分給了背後的幾人,然後將自己手中那把已經被侵蝕地差不多的,傘柄之上已經浮現出完整吉裡手印的傘插到了空蕩蕩的傘架之內——這把傘大概用不了幾分鐘就要重新變得危險起來了,既然現在有了能夠替代使用的道且,他們就沒有必要冒著應對厲鬼的風險,打著這把傘進入雨中了。
溫簡言邁開步伐,走入辦公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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