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滑去,摸索到了巫燭的另外一隻手,反手握住,溫熱的掌心磨蹭著對方冰冷的手背,飽滿柔軟的指腹輕柔在巫燭的掌心裡撓了撓。他的嗓音有些低,十分艱難地說∶“到時候……我讓你隨便親,行不行?”溫簡言感覺到,那從剛剛開始就緊緊扣著自己手指的冰冷五指微微一動。他抬起眼,視線落在麵前男人的身上。對方的神情仍然沒有什麼改變,但溫簡言知道,巫燭這個時候又能"聽懂"人話了。"……"溫簡言忍不住磨了磨牙。他耐著性子∶“這次絕不敷衍。”腳步聲已經逼近到身後,一個驚異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隊長”完了。來不及了。溫簡言汗毛一炸,頓時眼前一黑。巫燭站在原地,一臉平靜地握著他的手,頗有種任憑雨打風吹,我自巋然不動的自在勁。"………………"注視著眼前仍然好端端站在自己麵前的巫燭,溫簡言感到一股子熱意直衝腦門,險些讓他背過氣去。媽的!完蛋了!但是,溫簡言清楚,現在掙脫已經沒有意義了。且不說巫燭有很大可能性不放手,更重要的是,在被看到之後還這麼做,實在是相當於把“有問題”三個字寫在臉上。與其現在才著急掩飾,不如大方自在一點,說不定還能讓這一幕顯得不那麼古怪。溫筒言僵著一張臉,用自己殺傷力最大的冰冷眼神很短向了巫燭一眼,腦海裡一邊瘋狂湧現無數種可能在這個情況下使用的借口和諾言,一邊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轉過身去,果然,走廊內出現的是自己的小隊成員。雲碧藍,黃毛,陳默,白雪,以及其他幾個和他們一起行動的紅方成員。幾人都一臉驚詫地注視著這個方向,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幕會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隊長!真的是你!”黃毛又驚又喜地說,快步走上前。“你沒事!!!”陳默也明顯地鬆了口氣,那張嚴肅的臉上罕見地帶上了一點埋怨的神色∶“隊長,以後你要是有後手至少說一聲,我們全都擔心死了。”"不不不,像我就完全不擔心隊長!"鐘山自來熟地跟著叫起了隊長。他拍了拍胸脯,聲音洪亮∶“隊長這麼牛逼一人,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出事的,我一開始就特別相信他!”雲碧藍一言不發,臉上的麵具遮擋住了她所有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地難以捉摸。溫簡言注視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了一點驚詫的神色。他們這是……雖然自己的手掌仍然被緊緊的重著,但奇怪的是,小隊之中沒有任何人提及他身邊冠空出現的一大個活人,所有人的視線都曾把過他身邊的那片區域,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視線在巫燭的身上有所傅留,簡直就緩是掃過了一片空氣一樣。溫簡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扭頭向著巫燭的方向看了過去。巫燭仍是那副一動不動的死樣子。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簡言隱隱約約看到,對方那始終平直的嘴角,在他看過來的瞬間,似乎不著痕跡地翹了一下。溫簡言∶“……”這狗東西!!這時,【誠信至上】直播間內才終於反應過來∶“哦哦!所以這是已經把身形隱藏起來了嗎!”“應該是……”“那我們怎麼還能看到?”“我記得之前直播間裡不是刷過係統任務嗎這個npc應該是夢魔bug的一部分所以才能被直播間的鏡頭捕捉到吧”“感謝直播係統!!”"所以他這麼做,隻是為了看主播撒嬌嗎……"“這個氛圍,隻有我覺得不對勁嗎?”直播間裡罕見地陷入了沉默。………"等一下,我突然回過味來了,為什麼清除著bug,最後卻和bug膩歪到一塊兒去了啊!!!"溫簡言陰著一張臉收回了視線。站在一旁的其他人都是一怔,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麼自家隊長剛剛還好好的,突然臉就拉下來了。“總之,”最後還是陳默率先打破了死寂,探究地問道∶“隊長,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條走廊突然會變成現在這樣”“咳。”溫簡言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剛才崩潰的表情管理係統,簡單地將剛剛在鏡子走廊之中發生的事情,以及巫燭的出現本身一筆待過,隻是詳細地講了講自己關於這條走廊本質的猜測,以及那副他找到的那副畫像。“那個白衣女人畫像?”聞言,幾人紛紛露出了驚愕的神情。“是的,就在那裡。”溫簡言點了點頭,指了指牆壁的那一角。畫像之上,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已經恢複了原樣,麵無表情,直挺地站在黑暗之中,像是溫簡言剛剛看到的那一幕隻是幻覺一般。不過,溫簡言已經清楚地記下來她剛剛指向的方向,並且已經通過這一點,找到了她真正想指向的位置。“是那邊……左數第三張。”溫簡言站在原地不動,隻是抬手指了指。並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巫燭現在還握著他的一隻手不放,簡直就像是挨上就甩不脫的狗皮育藥,溫簡言現在也實在想不出來,究竟該如何在其他人不發現的前提之下,將這家夥從自己手上斯下來。其他幾人也沒多想,紛紛順著溫簡言的指點走了過去。在看到那張畫的時候,幾人都是一驚。窄窄的畫框裡,是一個傾板歪斜的破屋,它一動不動地立於畫麵深處,背後似乎隱約還能看到一點微微晃動的陰影。這個建築物怎麼看怎麼熟悉。“是,是咱們一開始進入小鎮的地方!”鐘山似乎辨認出了那個建築物,倒吸一口氣,驚叫出聲。確實,這的確是那個破屋。不過,這幅畫內呈現的,卻並非屋子的正麵,而是它位於雨中的背麵,在破屋背後的荒草之中,隱約能夠看到一口廢棄的枯井。"……"其他幾人全部陷入了沉思。“……別動。”正在這時,背後傳來了一點沙沙的布料摩擦聲,緊接著出現的是溫簡言的聲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嗓音似乎有些含糊,即使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之下,也實在是很難聽清楚,眾人一怔,扭頭看去。隻見溫簡言仍然站在剛剛的位置沒有移動。不過,和剛剛相比起來,他身上半濕的襯衫我,在那的轉留長上去有些不太自然,他的臉色似乎有些蛋硬,雖然光線昏暗,但奶燃能夠看出,對方因為淋雨而顯得有些苔白的臉上,染上了一點不太正常的地血色。"隊長,你剛剛說什麼"黃毛撓撓頭,疑惑的問。溫簡言清了清嗓子,用最正常的聲音回答道∶“沒什麼,但是你們的速度最好趕快了。”他指了相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