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差距,有的時候並不是計謀就能徹底彌補得了的。
更何況,最重要的一人並未回來。陳默。
溫簡言皺皺眉頭。
是失手了嗎還是遇到了強敵?
不過沒關係,無論折損多少人,溫簡言都已經做出了承諾,保證將所有因pvp死亡的人救活回來。再加上,他們上一輪的時候,早已趁著阿尼斯埋伏之時,服務了剩下的幾乎所有住客,賺得了一大筆小費。僅僅是三人分量的冥幣而已,溫簡言還是付得起的。
溫簡言拿出足夠數額的冥幣,不著痕跡地遞給雲碧藍∶“去吧。”
雲碧藍點點頭,拿著冥幣前往前台,為每個死亡的主播兌換新的胸牌。
雲碧藍離開後,溫簡言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長桌。
這一次,在黑方努力的結果下,所有的住客都被送走了,隻剩下一條空空蕩蕩的長桌,以及桌上無數鏽跡斑斑的餐盤。
溫簡言注意到,那個盛放著臉皮的餐盤仍舊沒有消失。
恰恰相反,粘稠的鮮血不知何時已經溢出了盤子的邊緣,滴滴答答的流淌在了桌麵之上,將雪白的桌布染成了一片鮮紅,甚至還在向著地上流淌,
溫簡言的眉頭皺的更緊。
他低下頭,偷偷掀開自己手臂上的布料。
手腕蒼白的皮膚之上,赫然印著一個青紫色的手印,和剛剛比起來,似乎變得顏色更深了,像是在逐漸向外擴散一樣。
溫簡言頓了頓,猶豫著伸手摸了摸。
但是,在手指即將觸碰到那片皮膚之前,他的指尖就已經有種觸碰到了什麼東西的感覺。
溫簡言的心跳一窒,後背噌地竄起一層冷汗。他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簡直就像……
始終有一隻慘白冰冷的死人手掌,仍然死死地攥他的手腕似的。
正在這時,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溫簡言心口一跳,順勢垂下手臂,遮擋住了手腕上的掌痕,他扭過頭,向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是雲碧藍。
隔著麵具,他看不到對方的臉色如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溫簡言就是感覺,對方身上的氣場似乎格外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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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簡言的視線落在雲碧藍身後。
在她身後,跟著兩個主播。
顯然是剛剛被殺死的。
而且……陳默不在其中。
溫簡言的心微微提起。怎麼了他壓低聲音問。
“陳默的胸牌,沒辦法買到。”雲碧藍言簡意賅地說.她的聲音很沉,顯然十分凝重。
“什麼意思”溫簡言皺起眉頭,“冥幣的數量不夠嗎”
“不,不是。”雲碧藍搖搖頭。
她猶豫了一下,說,“酒店經理說,陳默的胸牌……不在他這裡。”
“……什麼”溫簡言微微愣住了。
這就是他的原話。雲碧藍似乎也感到極其困惑,她說,我也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溫簡言站在原地,定定地注視著不遠處站在前台後的酒店經理,對方和先前一樣,臉上帶著孤度不變的微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似乎沒有半點區別.不在他那裡……?
溫簡言眯起雙眼。
在宴會開始之前,具幣是無法兌換胸牌的,在宴會開始之後,具幣也無法兌換之前已經死去的人的胸牌,也就是說,隻有死在這場宴會之中的人,才能得到這僅有一次的“複活”機會
溫簡言怔了怔。
難道說,陳默現在其實已經離開了宴會嗎?可是,他能去哪裡呢?
手腕上的掌痕似乎再一次隱隱作痛起來。
溫簡言腦海之中跳出了一個突兀的念頭。
……不會吧。
正在溫簡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時,始終等候在門外的住客邁開步伐,開始向著門內走來,一個一個地重新坐上了空出來的座位之中。門外一共十一位住客,十五個空位置綽綽有餘。
但是,在十一位住客坐下之後,血紅色的燈光卻沒有消失,恰恰相反,走廊的深處再一次傳來了熟悉的,僵硬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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