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提高警惕。”
溫簡言說。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好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回自己的房間了。”溫簡言揮揮手,和眾人道別。
溫簡言回到自己的房間。
外麵的天空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海麵和天空幾乎融為一色,海風冰冷濕潤,吹得房間裡冰涼涼的。
甲板上早已不複先前的狂歡,而變得十分冷清。
顯然,遊輪上的其他主播也都接到了真人秀的通知,並且已經徹底失去了度假玩樂的心情,紛紛回到自己的艙房開始思考對策。
溫簡言靠在欄杆上,望著遠處漆黑的海洋,任憑海風揚起自己的額發,將皮膚吹得冰涼一片。
他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隻是不自覺地轉動著自己的手指上的戒指。
終於,不知道過去多久,他好像終於下定決心,緩緩地長出一口氣。
溫簡言將戒指湊到唇邊:
“……喂。”
他閉了閉眼,隱忍道:“在不在?”
“……”
戒指裡一片死寂。
並未有任何回應。
溫簡言又等了幾分鐘。
仍然無事發生。
那家夥……之前可是秒出現的。
溫簡言的眉心一跳,憎惡地磨了磨牙齒。
所以無利不起早是嗎?
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巫燭沒有現身反而讓溫簡言鬆了口氣。
這樣倒也好。
他已經在冥冥中意識到,雙方的關係隨著時間推移變得複雜、似乎原本很清晰的立場也跟著變得模糊起來,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令溫簡言心煩意亂,如果說這一切能恢複一開始的樣子,對他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呼……”
溫簡言捋了把頭發,轉身走回船艙內。
真人秀的出現影響不算小,出於謹慎的考量,溫簡言今晚不再準備參加任何活動,而是提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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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了一個11點58分的鬨鐘,簡單洗漱之後就躺下了。
如果他預期沒錯的話……
能像現在這樣安寧地休息,機會可能不多了。
沒用幾分鐘,溫簡言就沉入了夢鄉。
睡意中,他在冰冷的黑暗中沉沉浮浮。
胸口好像壓了一塊沉重的大石頭,呼吸逐漸變得困難。
溫簡言在睡夢中皺起眉頭。
……好冷。
嘴唇……
不舒服。有點麻。
別碰……
他忍不住晃了下腦袋,但卻並沒有擺脫那詭異的桎梏,相反,嘴唇上酸麻的感覺越發無法忽視,像是被輕咬著……
什麼?咬???
睡意驟消。
“?!”
溫簡言一個激靈,猛地睜開雙眼。
原本空蕩蕩的床側,不知何時多了一具冰冷結實的身軀,和他一起擠在艙房內的被子裡。
巫燭收緊胳膊,將溫簡言向著自己的懷裡帶了帶,神情專注熱切:
“繼續?”
前段時間,夢魘捕捉到了巫燭留下的氣息,於是便開始了歇斯底裡的搜捕和追查——
巫燭雖然擺脫了銜尾蛇的束縛,但溫簡言之前給他的一刀仍然算是致命,令他元氣大傷。
可是……在那種情況下,巫燭又在答應了溫簡言,在賭局有結果之前不能輕舉妄動,所以,巫燭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地入侵其他副本壯大自己。
一邊是巫燭的束手束腳,一邊是夢魘的瘋狂針對。
所以巫燭的行動才會如此舉步維艱。
但他還是努力趕來了。
畢竟,上次判斷失誤令他後悔至今,這次可絕不能再錯過時機。
溫簡言:“……”
繼續?
繼續什麼?
等一下,難道說,這家夥以為喊他是為了繼續上次沒做完的事?!
在溫簡言愣神的功夫,巫燭的手掌不知何時鑽進了他的睡衣,冰冷寬大的手掌貼著人類青年溫熱起伏的小腹,手指深深壓入皮膚,卡住青年纖細柔韌的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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