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摸到猙獰的疤痕,到晚上睡覺時就會歎氣,有時還會莫名其妙的掉眼淚,蔣泊鋒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
蔣泊鋒當他是害怕這疤,便去紋了身遮蓋,他屬虎,甘涔屬兔子,於是一隻凶煞黑虎便從蔣泊鋒精壯勁力的肩後一縱鏖躍,利齒鋒爪下銜著一隻兔子,灼灼虎眼是當時被鐵鉤貫穿的地方,黑虎猛獸威勢迫人,仿佛下一秒便要從肩頭襲殺而來。
剛紋完,蔣泊鋒就因為工程觀摩跟著政府領導還有公司負責人去了趟特區,回來的時候肩膀後的紋身基本已經長好了。
甘涔看見了,特別喜歡,便跟蔣泊鋒鬨著說他也要去紋身,要去跟蔣泊鋒紋一個虎兔情侶款的,
蔣泊鋒說不準他去,他就一直鬨,說蔣泊鋒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公平!鬨了半個多月,終於把蔣泊鋒鬨急了,做愛時摁著他的腿,俯身照著他大腿根兒內側的嫩肉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一圈又深又紫的牙印兒。
蔣泊鋒問他夠不夠,疼得甘涔流著淚捂著大腿直叫,印子兩三天都消不下去,再也不敢提紋身的事兒了。
建京一到八月份就熱得跟火烤似的,周五蔣泊鋒從學校接著甘涔去飯館吃飯。路上,蔣泊鋒要去趟市公安局拿份批複,就開著空調讓甘涔在車裡等他。
甘涔覺得熱,下車去路邊的書報亭買雪糕,他剛拿上,正撕包裝的時候,一個男人便從路邊衝過來,拽過他的領子,朝著他肚子上就是一拳,甘涔疼得眼冒金星,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媽的!!就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攛掇你姨死了心要跟老子離婚是不是?!老子今天揍死你!!告訴你姨喬雪芳,要離婚甭想從老子這兒拿走一分錢!直接給老子卷鋪蓋滾蛋!!”
甘涔毫無反抗之力,被王大誌踢了一腳從地上扯起來,蔣泊鋒從公安局出來,往車那邊一看,頓時渾身的血液能燒沸了,直往上湧,他一腳將王大誌踹翻,狠狠撞在路邊的書報亭的鐵皮板上:
“你他媽想死?!”
蔣泊鋒臉色可怕的能殺人,鐵手拽著王大誌的頭發便朝路邊的牌桌上砸去,一下,兩下,咣當幾聲,鐵架做的牌桌硬是承受不了重擊,一下子散了架,麻將牌嘩啦啦散落一地,王大誌頭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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