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痛色,不過稍縱即逝,“本座剛剛已經替他解釋過,幫他洗清了嫌疑,甚至還跪了天清宗那幾個牛鼻子,聽你們在殿中對本座肆意辱罵,你還想要本座怎麼樣?”
“我……”陸時今一時語塞,找不到理由反駁,剛才情況緊急,他沒有其他辦法,確實是忽略了暮蒼的感受,聽他這麼一說,有些愧疚,低低道,“我也不全是為了林師弟啊,也是為了你,他好,你不也跟著好嗎?”
暮蒼冷冷勾唇,自嘲道:“為了本座好?本座還真是受寵若驚,可惜本座消受不起,你還是留著你的好對你的林師弟吧。”
這話裡的醋味,都快酸死人了,陸時今豈會聞不出來。
也真是心累,哄了一個還得哄另一個,陸時今頗有一種自己是個皇帝,嬪妃們為了恩寵爭風吃醋讓他難做的無奈。
齊人之福可不是那麼好享的!
“本座走了,你好自為之。”暮蒼沒等到陸時今說些好聽的哄自己,醋意更盛,冷著臉拂袖而去。
陸時今反應過來,連忙從後麵拉住他的衣袖,順勢抱住暮蒼的腰,“不許走!不許走!”
“陸師兄!林師弟!你們——”席思源遠遠看到陸時今和暮蒼的身影,興致勃勃地走過來,剛叫完兩人名字,就看到陸時今抱暮蒼腰的這一幕,剩下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目瞪口呆。
陸時今聽到有人過來,連忙鬆開暮蒼,理了理鬢發,轉過身一本正經地問席思源:“怎麼了,二師弟,找我何事?”
席思源咽了下口水,“那個……我是來替掌門傳話的,掌門說,你們雖在禁足,但也不可荒廢修煉,每日也得和正常弟子上早課晚課。”
陸時今含笑點頭:“好,我明白了,謝謝你二師弟。”
席思源忍不住看了眼背對著他不肯轉身暮蒼,總覺得林師弟的背影透著一股別扭勁兒,忍不住問道:“林師弟他這是怎麼了?”
陸時今笑笑,輕描淡寫道:“沒事,小孩子鬨別扭,哄哄就好了。”
哄哄……同樣都是師兄弟,怎麼沒見過大師兄哄過別人?
憑他席思源多年以來閱話本無數的經驗來說,一個男人肯哄另外一個男人,不是親爹,就是親夫!
席思源再看向陸時今和林均塵的眼神就帶上了深意,自發腦補出了一部,師兄弟同時深陷魔爪,於患難中產生禁忌之愛的倫理大戲!
陸師兄和林師弟也真是可憐,遭受了那大魔頭暮蒼的荼毒,幸好他們相互支撐著走了過來。
席思源激動得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恨不得馬上與人分享他剛發掘出來的大八卦。
“好,那我就不打擾陸師兄和林師弟了,你們聊,你們聊。”席思源微笑著揮揮手,識趣地離開了現場,走路的背影莫名帶著雀躍。
陸時今等席思源走遠,拉住暮蒼的手朝自己臥房的方向走:“走,跟我來!”
到了臥房,陸時今將人拽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你帶我來這裡乾嘛?”暮蒼立在當地,不鹹不淡地問。
許久未歸,房間裡的擺設都蒙了層灰,陸時今氣得連自己會法術都忘了,直接拿袖子擦了擦長凳,一屁股坐下來,拍桌怒道:“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你在吃誰的醋?你自己的?我都說了,剛剛那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要曲解我,我冤不冤?”
“你冤?”暮蒼負手在身後,袖中的手握緊了拳鬆開,鬆開了又握,努力克製著怒氣,道,“昨晚你和你的林師弟做的好事,也都是為了本座好?本座也要領你情是嗎?”
陸時今:“……”這也不能怪他,媽的,誰知道人格說換就換,一點征兆都沒,要是早知道,打死他都不可能說那些話!
可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捉奸在床,為時已晚……
“那個……其實吧,這也不能怪我。”陸時今一臉無辜道。
暮蒼怒極反笑,“不怪你?怪誰?哦,本座知道了,都怪本座,本座就不該那時現身打攪了你們的好事,對嗎?”
“你也不用把話說那麼難聽吧。”陸時今無奈,“不管是你還是林師弟,我都把你們看作是一個人,我沒有偏愛誰也不覺得自己對不起誰,你們搞自我分裂,也不能非逼著我在你們中間選吧?”
“他是他,我是我,”暮蒼站到陸時今房中的大銅鏡前,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若是我們不在一個身體裡,你必須在我們中間選擇一個的話,你會選誰?”
來了來了,送命題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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