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人啊。”遊真說,欣賞著翟藍拍的自己。
翟藍語重心長地勸他:“要好好寫歌,不能做一個揮霍青春的富二代。”
遊真:“……”
遊真:“好的。”
翻看了一圈翟藍拍的照片,他變魔術似的從懷裡掏出一隻卡片機,翟藍甚至不知道遊真是什麼時候裝進外套口袋的。
還沒問“你出發時就帶著了嗎”,遊真把相機對準了翟藍。
“哢嚓”。
快門聲清脆,翟藍懷疑他沒對上焦。
“給我看看!”
遊真搖頭:“不行啊,這個得拍滿36張再去送洗。”
翟藍:“……2022年了還有人玩膠卷嗎。”
“膠卷和數碼相機不一樣,記錄下的這一刻不可調整不可刪除,而且需要等待時間才能重新看。我這次帶了三卷出來拍,回家後和你一起去暗房把它們洗出來,然後右下角呢,就會有我們出來玩的日期啦。”遊真說著,示意翟藍站到自己身邊,然後用鏡頭對準他們,“以後每次我們去哪兒,都拍一卷……笑一笑?”
翟藍僵硬地笑,猶豫著露不露牙齒,遊真一掐他後頸,他立刻像貓一樣瞪大了眼睛。
“哢嚓”——
“這張一定很完美。”遊真說,看透翟藍想什麼似的,“失焦,畫麵不全,或者曝光過度,都無所謂,我隻是想記錄下,此時此刻我們在大理看日出。”
他說完,又對著翟藍“哢嚓”“哢嚓”拍了兩張。
蒼山依舊佇立,夏日將儘,等到了十月或許會迎來第一場雪。
不遠處,隱約出現了這天的早班公交。
退到路邊,遊真再次發動電瓶車,示意翟藍坐上來:“走吧,先回去。”
他們還有新一天的旅程,要自駕環遊洱海,要去喜洲古鎮的稻田邊喝一杯咖啡,要在沙溪發一天呆,挑選紮染工藝品,還要去海東等開漁日的星星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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