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澡
離開煲仔飯店麵的時候顧風還特別留意了一下謝雲的碗，比起中午就跟小奶貓吃食一樣的秀氣，下午的這一頓謝雲雖然也沒有吃完，但是好歹吃了一小半，浪費的並不多。
當然，中途喚來老板添了不下四次的檸檬水最是功不可沒。
兩人吃飽喝足就回了宿舍，從操場路過時，謝雲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高三的方向，視線在那些高大的ALPHA中間來回流轉。
“你找人？”顧風問他。
“不找。”謝雲收回視線。
高三的軍訓不同於高二，估計邱大山他們軍訓結束之後又被各科老師見縫插針地叫回教室裡繼續上課了。身體與精神的雙重疲憊，怎一個慘字了得。
晚上的天氣比起白天更加悶熱，就連偶爾吹到身上的風都帶著熱流，完全失去了原本應有的涼爽。
謝雲關上窗戶打開空調，一路直降到18°，又站在空調下吹了一會兒，才拿上乾淨的睡褲，扭頭看向顧風，問道：“你要洗澡嗎？”
顧風打開奧數書的動作頓了下，費勁地理解了一下謝雲拿著睡褲問自己這句話的意思，遲疑道：“……一起？”
他們之間好像還沒有熟到這種程度，不過如果謝雲實在想要一起洗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答應。
“單獨洗。”謝雲拒絕，也反應過來自己抱著睡褲有些讓人產生誤會，解釋道：“我洗得慢，如果你也要洗，我就讓你先進去。”
顧風了然，謝雲看著確實也不像是會喜歡跟別人一起洗澡的人，也就隨口問他：“能有多慢？”
“半個小時起步。”謝雲答。
顧風看了一眼手裡的奧數書，估計沒有半個小時自己也做不完這一小節，也就點點頭，“你先洗吧，我不著急。”
“行。”謝雲也不再客氣，轉身進了浴室。
沒一會兒，“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裡傳來，謝雲開始洗澡，顧風也從床桌裡掏出一支黑色的筆，開始做題。
謝雲說是半個小時起步，就真是半個小時起步，這一步一直起到顧風做完了兩個小節，四十多分鐘過去了，謝雲才從浴室裡出來。
“這麼慢？”顧風有些無奈地放下奧數書，拿起睡褲迎過去，“是不是把每層皮都撩開來洗了個乾淨？”
謝雲的頭發還濕漉漉地在滴著水，身材單薄而又不顯得柔弱，水滴順著人魚線沒入睡褲，浸濕出一小片深色。
聽到顧風的話，謝雲抬頭看了他一眼，“我懷疑你在開車。”
“但是你沒有證據。”顧風順著接了下一句。
“所以你喜歡快的？”謝雲挑眉。
顧風愣了一下，沒想到謝雲也是飆車的一把好手，忍不住失笑，“也是。男人太快了不好，我應該向你學習。”
能夠各自站在OMEGA和ALPHA的角度進行無障礙飆車，謝雲和顧風也是挺不容易的。
謝雲有很久都沒像今天一樣做這麼多的劇烈運動了，本來還想帶江竹吃幾盤雞作為昨天隊友四連殺的道歉，奈何他的身體不聽控製，爬上床後兩眼一閉就睡著了，半點過渡都沒有，乾淨利落得很。
顧風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謝雲連頭發都沒有吹乾就睡著了的模樣。
然後他看了一眼吹風機，又看了一眼謝雲，最後還是拿起毛巾擦了擦頭發，繼續刷題去了。
一夜無夢。
謝雲一直睡到早上七點四十，才在顧風的搖晃下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唔……現在幾點了？”謝雲揉了揉迷蒙的睡眼，一邊刷牙一邊口齒不清地問道。
顧風看著他眼睛都沒睜開的茫然模樣，“距離開始訓練還有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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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顧風：“那你怎麼不早一點叫醒我？！”
話說完，謝雲尷尬地反應過來顧風不是邱大山，沒有義務叫醒他，正要說句不好意思，顧風就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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