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出,淋在白子心滿是痕跡的肌膚上,帶來一陣刺痛。她皺了皺眉,忍不住低聲呻吟:「疼……」
「忍著。」裴宴川閃過一絲心疼,手卻拿過沐浴露,擠在掌心,輕輕揉搓在她身上。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肌膚,清理著那些黏膩的液體,動作雖然機械,卻帶著一絲讓人安心的穩定。
白子心低頭看著他專注的神情,心中五味雜陳。這個男人肏她像對仇人一樣,卻又在這種時候展現出一種詭異的溫柔。她咬了咬唇,低聲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第一次被這樣服侍洗澡,暖呼呼的好想睡覺。
裴宴川手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得像是無底的深淵:「乖寶在想什麼呢,我是妳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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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心笑一聲,閉上眼睛,任由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水聲嘩嘩作響,浴室裡彌漫著蒸汽。裴宴川抱著她,沉默地清洗著她的身體,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物品。
次日清晨,白子心醒來時,整個人縮在超大床的中央,一邊是還穿著襯衫睡著的裴宴川,一邊是一堆掉落的晚禮服與香檳空瓶。
她紅著臉,喃喃說:「我昨天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裴宴川睜眼,語氣懶洋洋:「有啊。」
他伸手將她一把拉進懷裡,嘴唇貼著她額頭,語氣一貫從容自信:
「乖寶,妳昨天說,我是你最好吃的糖。」
「那你打算,讓我隻當‘糖’嗎?還是……也讓我當唯一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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