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絕對不會做。”
“那肯定不會,我是那樣的人嗎?”
簡殊寧神情露出遲疑,沒有立即說是不是。
唐臨司見狀,歎了口氣,故作惆悵。
“殊寧,從第一次見麵,你就似乎就很不喜歡我,我可以問一下原因嗎?”
晏憫不等簡殊寧說話,開口道:“如果他答了,那你說要欠著的事,就要一筆勾銷。”
一聽這話,唐臨司一掃愁緒,笑著搖了搖頭,“你怎麼比我還賊,沒想到腦子恢複了正常,變聰明這麼多啊。”
晏憫冷漠臉:“你就說行不行。”
唐臨司保持笑容,“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算了吧,讓你們欠著我的人情可不容易。如果以後,我實在想不到事情拜托你們……”
說到這裡,他看向簡殊寧,鏡片後的眼眸深邃,“那殊寧再來回答我這個問題。”
簡殊寧認真考慮了兩秒,答應了。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晏憫,一眼看出唐臨司對簡殊寧有著不一樣的感情,雖然他不確信那感情是否和自己一樣,但唐臨司絕對是個隱患。
簡殊寧和晏憫悄悄上了唐臨司的車,坐在了後排,被唐臨司用衣服蓋住了臉。二人距離這麼近還是第一次,呼吸的空間都縮小在這片小空間之下。
即使衣服下的視角一片黑暗,但晏憫還是認真看著簡殊寧的方向,仿佛能想象到對方的表情此時是什麼樣。一想到此處,他莞爾一笑。簡殊寧聽到後,疑惑詢問,“你在笑?”
熱氣噴灑,晏憫耳朵一紅,呼吸和心跳都緊張起來,“我……剛剛不小心笑的,寧寧,你別說話了,不然衣服下全是你的熱氣。”
簡殊寧哦了一聲,他想說現在衣服下全是晏憫的熱氣。
唐臨司聽到車後排的動靜,有點不爽。
雖然衣服是他蓋的,但看著二人如此你儂我儂,還真有點不順眼。
之後,司機上了車,勞斯萊斯準備駛離衛家。
守在門口的保鏢大致瞧了眼車裡坐著的人,見是唐家的唐臨司,立馬放了行。
就是有點奇怪,這後排衣服蓋著的位置有點鼓,看起來好像還有東西被衣服蓋著,也不知道是什麼。
不過保鏢即使有疑惑也不敢去問唐臨司,唐家的人,他還不敢招惹,也不敢搜車。
車子一出大門沒多遠,簡殊寧就掀開了頭上的衣服,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被衣服悶了這麼久,兩人的臉都有些泛紅,晏憫捏了捏耳朵,有一點小失落,但很快就安撫住自己,算了,他們接下來還有的是時間。
他很期待,今天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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