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是比老虎吃羊還要惡？”
僧人頓時愣在當場。
道人卻笑了，“哈哈，老和尚也被問住了吧，如此說來，豈不是萬物皆惡？”
遊方道人卻笑著搖了搖頭：“非也非也，世間本沒有善惡，是人定義了善惡，方才有了善惡的概念，在人出現之前，本無善惡之分。
在野獸眼中隻有生存、繁衍，不管是吃肉也好吃草也罷，不過是因為這些能吃，能使其活命罷了，此乃自然之道。
人為了給自己的一些行為開脫，所以才定善惡，論好壞。
老虎吃人自然是惡，羊被人吃自然是善，因為老虎、羊皆是‘它’，而人是‘我’，在‘我’眼中，一切它者當為我食、我用，方為善也，若是傷我害我者即為惡也，所謂善惡，不過是自身為視角所產生的狹隘觀念罷了。
況且今日之善，或為明日之惡，今日之惡，或為明日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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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兒奉母可為至善，可若是到了不敬孝道之地，便是至惡。
可見善惡本無定論，變的乃是人心。
人亦無善惡，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爭論罷了。”
那一僧一道頓時色變。
皆露出憤憤之色，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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