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替身？
蘇晚等了一會，也沒等到程北梟回來，就打算先吃點東西。
剛進廚房，就聽見老管家慌忙地說：“先生和陸先生打起來了，太太您要不要去看看？”
自從程北梟糾正後，老管家對她的稱呼就變成了太太。
一開始她很不習慣，如今聽久了，順耳了，也就沒那麼排斥。
蘇晚上了管家準備的車。
直到到了會所，她才知道程北梟和陸遠打起來是因為她。
程北梟的秘書用譴責的目光看著她。
她覺得莫名，又不是她讓他們兩個為她打架的。
了解了打架的原因，她很讚同陸遠的話。
也很感動。
在和傭人接觸的那段時間，她聽說了前太太的遭遇。
在還沒有離婚之前，程北梟根本不把她當成太太看待。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真的喜歡前太太。
他隻是在假裝在意，感動自己。
蘇晚詢問陸遠：“你要不要去做檢查？”
陸遠看了一眼眼神不善的程北梟，疑惑，她不該先關心他嗎？
“我……”
程北梟扣住蘇晚的手腕，朝著他的方向拉了拉。
蘇晚被他拉得踉蹌一步，一腳踩上擦得烏黑錚亮的皮鞋上，留下半個鞋印。
她快速移開，裝無辜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程北梟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這樣近的距離，她再怎麼踉蹌，都不會一腳踩在他的鞋上。
她這是在為陸遠報複他？
他臉色更難看了，手緊握著她的手臂，看著她對秘書說：“帶陸先生去做檢查。”
秘書擔心看著程北梟：“那您呢？”
程北梟身上也有傷，沒有陸遠的那樣嚴重。
“沒事。”
程北梟蹭了蹭側臉紅腫部分，抬眼見蘇晚視線跟著陸遠走，他放下手，眼神更加不悅。
陸遠離開後，蘇晚直接詢問：“你為什麼要打他？”
剛剛秘書講述事情經過時，沒有說誰先動的手，就說打起來了。
她自然而然的覺得是程北梟打的陸遠。
程北梟嘲弄一笑，往椅背上一靠，拉拽蘇晚。
蘇晚被強大力道拉扯，不得不彎腰靠近她。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是他先動手。”
蘇晚一臉不信，她覺得陸遠不是那種會輕易打人的人。
她斷定是程北梟先動的手。
程北梟見她不信，臉色更加不好。
他鬆開對蘇晚的禁錮，起身離開包間。
蘇晚跟了上去。
會所走廊的燈不算明亮，隔幾步才會有一盞。
程北梟穿過光明走向陰影，在光影交疊的情況下，背影顯得格外孤獨。
車內的低氣壓壓得人難以喘氣。
在蘇晚第三次偏頭看向程北梟時，鈴聲響起。
蘇晚看見一晃而過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黎曼兩個字。
程北梟接起電話時看了她一眼。
黎曼的聲音往蘇晚那邊飄，但因為車內的廣播聲蓋過了聲音，她隻能隱約聽見疼痛等幾個字。
“很嚴重嗎？”
程北梟又看了她一眼。
她平靜和他對視，覺得奇怪。
他們兩個打電話，程北梟看她乾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車內氣壓再次降低。
程北梟掛斷電話，吩咐司機：“停車。”
等車輛挺穩後，他冷漠又無情的說：“你下去。”
蘇晚麻利的解開安全帶：“你是要去找黎曼嗎？”
程北梟挑眉：“是又怎麼樣？”
路燈隨著她打開車門的動作照進車裡，蘇晚覺得他的眼裡有了點光。
可當她下車再看，程北梟眼裡已經沒有了光。
她合上車門的下一秒，豪車揚長而去，隻給她留下了揚起的灰塵和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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