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包養關係
就在大貨車從路口經過的一瞬間，蘇晚從右邊後視鏡看見靠近的摩托車，和凶手朝向副駕駛位的槍。
想都不想就握住黃琴琴的後腦勺往下摁。
子彈突破副駕駛的車窗的下一秒，也讓主駕駛的車窗破碎。
與此同時，警笛聲由遠而近。
麵對四麵八方而來的堵截，凶手放棄了蘇晚這個籌碼，找了一個突破口離開。
蘇晚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凶手已經逃走，她才鬆開摁著黃琴琴的手。
兩人劫後重生，相視一笑。
大部分警車都追著凶手而去，隻有一部停在了他們旁邊。
女警看著車身上的子彈孔，心一沉。
她連忙上前確認車裡倆人的安全。
在得知倆人隻是被破碎的車窗玻璃劃傷後，她和另外幾位警察都放下心：“真勇敢啊，和這樣人周旋到等到我們來。”
蘇晚倒是沒什麼，槍林彈雨她也經曆過。
黃琴琴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場麵，如今轉危為安，腎上激素褪去她才覺得後怕，腿直打顫。
他們一起去做了筆錄，車輛被當成證物扣押。
就算不被扣押，也接近報廢了。
蘇晚想到自己會自救，也想到同事會來救她，甚至還想過程北梟。
沒想到是黃琴琴救了她。
“你當時是怎麼想著要救我的？”
蘇晚回想到了警局很久，黃琴琴才從恐懼中緩過來。
“你當時不怕嗎？”
她還記得黃琴琴不僅不怕，還要撞凶手。
“當時沒想過，隻是看見他扯你頭發，就衝上去了。”
黃琴琴歎氣：“後知後覺自己生死場裡走了一遭，怕也覺得刺激，算是很難得的經曆了。”
她看向不遠處，那輛破破爛爛的車。
“隻是可惜了車。”
蘇晚覺得凶手應該賠償不了黃琴琴的車：“我賠你，你是因為救我車才成了這樣，明天去挑一輛喜歡的。”
黃琴琴故意逗蘇晚：“什麼價錢都可以？”
蘇晚點頭。
“好大氣啊！”
黃琴琴也聽說過，蘇晚在跟程北梟之前是做荷官的，入行沒多久，應該沒掙多少錢。
“不用啦，反正那個也是個二手的，放二手市場裡也值不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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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提荷官收入：“我雖然不知道你跟著程北梟會得到多少錢，我知道晚晚是要到什麼錢。”
“有時候有急事，她還找我借錢。”
提起蘇晚，她惆悵道：“借的都是幾百上千的，很快就還了。”
“那都是她去酒店等地方彈鋼琴的收入。”
蘇晚蹙眉，程北梟身價那麼高，前太太還需要和好友借錢才能維持生活嗎？
那他們為什麼說她拜金？
黃琴琴不想繼續聊故去的好友，對蘇晚說：“你應該也沒得到什麼錢吧？”
蘇晚一愣。
她接近程北梟的目的不是為了錢，所以一直忽略了，他們現在應該是包養關係。
他還真的沒給過她錢。
就給她提供了吃住。
嘖，摳門。
不過他們也不是正常的包養關係，誰家小情人會拿台燈砸雇主的頭啊。
更何況，該做的事情，也都沒做。
就在蘇晚在糾結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時。
女警在她們麵前站定。
“我們送你們回去，畢竟凶手還沒抓到，他有可能會懷恨在心，我們可以提供保護。”
說是保護，也是守株待兔。
特別是蘇晚。
凶手的目標是她，在看見警車時，還想殺掉蘇晚。
蘇晚是關鍵的突破口。
女警見她們不說話，又說：“或者你們叫家人來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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