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真相
等到將近下班時間，程北梟的會議才結束。
蘇晚被秘書請進辦公室時，桌上的手機在響。
來電顯示是黎曼。
她以為他會接，誰知道程北梟翻轉手機，鈴聲截然而止。
程北梟動作很乾脆，讓她錯愕。
他輕點桌麵吸引蘇晚的注意力，道：“說事。”
蘇晚把錄音給程北梟聽了。
程北梟聽到一半，就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他沒有打斷錄音，耐心聽完之後詢問蘇晚：“你是來找我幫她的？”
蘇晚點頭。
現在能快速平息這件事的就隻有程北梟。
“我們有四天沒見了，你找我就說這個？”
程北梟眸中跳躍的火苗熄滅，看向蘇晚的目光有些冰冷。
是啊，他們有四天沒見了。
自從要車程北梟憤怒離開之後，他們就沒再見了。
“要是這次不是為了黃琴琴的事，你也不會來找我，對嗎？”
蘇晚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危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程北梟沒有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我為什麼要幫她？”
蘇晚抿唇：“因為她是被冤枉的。”
程北梟笑了一聲。
是在笑她的天真，也是在笑黃琴琴的天真。
“這點問題都處理不好，就說明她無法勝任這個職位，被開除是遲早的事。”
“因為她的失誤開除，減免賠償金。”
他直白的講出資本家的敲骨吸髓：“有什麼問題？”
蘇晚握緊了扶手，暴怒的情緒在體內亂撞。
她現在很想給他一拳。
但她知道，那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程北梟聲音低沉，循循善誘：“幫她這件事對我有什麼好處？或者說，你能給我什麼？”
利他才能利己，這個道理蘇晚是懂得的。
可她有什麼能利他的呢？
蘇晚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情緒：“我已經不需要再給什麼了。”
“怎麼說？”
她對上對方黑沉的眼眸，沉穩的分析利弊，儘量避免被情緒左右。
“因為針對同事，打壓對手這種行為，而導致產品上市出錯。”
“這就是這件事給你帶來的好處，這些人是打壓是開除都隨你處置，這難道不是好處嗎？”
程北梟往椅背上一靠，看著蘇晚神色冷靜，頭腦清晰的和他洽談這件事。
他很不滿意，並且還要讓對方感覺到她的不滿。
她憑什麼那麼冷靜。
“對我來說，差點意思。”
他下逐客令：“如果你沒有更多的好處，就離開。”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程北梟看了一眼。
還是黎曼。
這次程北梟沒有掛斷電話，而是接起。
相對的，蘇晚就要離開辦公室。
秘書進來“請”人。
蘇晚起身，看著對黎曼溫聲軟語的程北梟，點了點頭，快步走開。
飛揚的衣角代表她此時的心情起伏很大。
蘇晚沒能說服程北梟，但也沒有離開程氏集團。
她直接找到廁所的兩個女生。
兩個女生聽完錄音臉色煞白。
其中一個比較鎮定，她緊盯著蘇晚，像是在看什麼惡魔：“就算是又如何？大不了我離開公司。”
她拉起另外一位女生，打算離開：“反正我是不會幫你的！”
“離開公司？”
蘇晚抱著手看著兩個年輕的小姑娘。
“黃琴琴離開公司會如何你們心知肚明，你們離開公司也會背負那三百萬。”
兩個女生嚇得跌坐回椅子。
三百萬，普通人一輩子或許都賺不到這個數。
她們前途儘毀，年紀又輕，猴年馬月才能賺夠這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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