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比預估的還要嚴重
對於家屬不肯簽字做緊急手術，醫院有相關的處理流程，隻是走得比較慢。
醫生一邊提交相關的報告，一邊讓手術室那邊準備。
報告剛提交上去五分鐘，批準手術的通知就下來了。
醫院領導還親自打電話下來：“不要擔心醫藥費，儘全力搶救。”
他嘟囔：“這是什麼人物？不擔心醫藥費。”
安排手術時，蘇晚的出血量不算太大，在介入手術的範圍內。
出於對患者考慮，醫生選用了介入手術。
出血點很好找，止血也很順利。
就當醫生覺得可以收尾時，他捕捉到了一個不該存在腦子裡的東西。
蘇晚看著血液被抽走。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這些被抽出來的血液都會用在黎曼的身上。
程北梟似乎在說，能為黎曼做事是她的榮幸，她聽不太清。
是真的聽不清，還是不想記住，她也分不清。
手術室外，管家還在聯係程北梟。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因為做得早，手術很成功。”
管家鬆了一口氣。
“在術中發現了腦瘤，我們順便做了個切片檢查。”
腦瘤，聽起來就很嚴重。
管家臉色一變，醫生寬慰：“也不是所有的腦瘤都是嚴重的，有分良性和惡性，家屬不用擔心……”
他安慰的話說順口了，突然想起來管家打的那通電話：“家屬不擔心的吧？”
管家想幫程北梟解釋，醫生不太想聽：“等麻醉醒了，護士就會送回病房，你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去辦住院繳費。”
按照醫生的指示，管家去繳費，繳費處對他說：“病人已經預交了很多醫藥費，還要交嗎？”
管家根本沒有預交過醫藥費：“是不是弄錯了？”
繳費處和管家對了一下信息，都是對得上的：“這邊顯示是行政部門那邊特意打電話過來，給林小姐升級了病房。”
“這位林小姐什麼來頭？”
行政部門？
管家突然想到什麼，退後一步去看繳費處玻璃上，醫院的標識。
康佳醫院。
陸氏集團名下的私人醫院。
難怪是行政部門那邊會幫著繳費升級病房。
陸遠在急診登機病人身份後不久就收到了消息，隨之而來的是蘇晚手術，家屬不簽字手術的消息。
這個家屬，是程北梟嗎？
他想起那張和“蘇晚”一模一樣的臉，用自己的權限給她開了綠燈。
調查資料顯示蘇晚經濟情況不太好，他擔心她沒錢治療，就預交了一些醫藥費。
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打了個電話給程北梟。
“她就算是個替身，也是個人。你要是調查過她，就知道她沒有親人了，到危重時刻醫院是會給她開綠燈。”
醫院有救治危重病人的義務。
“那個時候再進行手術風險很大，她這又是腦部手術。”
陸遠往椅背上一靠，無力道：“你要是厭煩她了，決定就此不管了，就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
他不想再看見類似於“蘇晚”的女孩死去。
程北梟耐心的聽完陸遠的話：“她又聯係你了？”
陸遠完全不理解，他說了那麼多，對方在意的重點是這個？
這讓他想起了程北梟因為他和“蘇晚 ”有聯係而做的一些事情。
他冷聲道：“她怎麼聯係我？她現在正在康佳做手術，是由外力撞擊導致的腦出血手術，你可以去查。”
程北梟還是不信：“她還是學不會乖。”
直到陸遠把詳細的病例發到了他的郵箱。
他想起了管家之前給他打電話，說蘇晚摔傷需要緊急手術。
“程總，會議還有五分鐘開始，您要過去嗎？”
程北梟看著電腦沒有回應。
秘書上前，又詢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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